第一百七十八章 我们的不满的冬天(6/6)
范闲摆的酒席是火锅,喝的是内库产的五粮液,请的客人是大皇子和三皇子。
当火锅摆在自己面前,范闲似乎才明白,自己从江南起便念念不忘,心中空洞,却抓不到线索的渴望是什么。
是辣,吃了一口火锅,辣的他满头是汗。
是痛快,他喝了一口烈酒,痛的喉咙发干。
锅残酒尽,大皇子醉倒于席,不知在胡些什么,老三也被范闲灌了两杯,自去客房醉卧去也。
只剩下范闲一个人,当此冬夜寒月,手捉酒杯,双眼迷离,辣的难受,痛快的难受,直似要流下泪来一般。
一个人坐在他身后的屋顶上,对着那轮明月,听着范闲醉后的诗偈,沉默不语,似乎连那块蒙住双眼的黑布,也在思索,自己究竟是谁呢?
为什么听着这首曲,心里竟生出了一些以前从来没有的感受?
…………钓鱼台,十年不上野鸥猜。
白云来往青山在,对酒开怀。
欠伊周济世才,犯刘阮贪杯戒,还李杜吟诗债。
酸斋笑我,我笑酸斋。
晚归来,西湖山上野猿哀。
二十年多少风流怪,花落花开。
望云霄拜将台。
袖星斗安邦策,破烟月**寨。
酸斋笑我,我笑酸斋。
是为殿前欢。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