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死事小(2/7)
“不提她,她就不存在,不搞小动作!”
“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才是!”安平舒砚低头下来,他知道,这个女人是两人都跨不过去的鸿沟。
“对了,我另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娘子你!”
舒雅歌也不想跟他争辩,“哦!
我倒是要听听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娘子不光是官复原职,还进封了安阳郡主,此事是不是可喜可贺!”安平舒砚笑,“今儿回来便是要告诉你这事儿的。”
“郡主有银子拿吗?”舒雅歌问,心里暗自迟疑,太皇太后这是什么意思,真要整合他们两口子?
“娘子就那么喜欢银子?”
“现在除了苏家就是银子最重要,我喜欢银子不喜欢银子,你不知道?”舒雅歌挽着安平舒砚的手,假意笑起来,“王爷不知道,没银子的日子,可真难办?
失节事大啊……”
“本王也没有银子重要!”
“你要是很有钱,当然比银子重要!”舒雅歌笑的灿烂之极。
“本王落魄呢?”安平舒砚问。
舒雅歌挤出一点笑,“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过苦日子,所以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王爷要是落魄,我会将休书一封,让王爷你该上哪儿凉快,哪儿凉快去!
痛……”舒雅歌怒了,“你的就不是肉了!
你不知道痛吗?”她反手掐了安平舒砚。
“身体痛,哪儿极身子万分之一!”
“痛,你痛毛啊,再跟你说一遍,你儿子不是我弄掉的!”舒雅歌道,“那晚上,我趴在屋顶上,听着你的好妻子跟好舅子密谋,是她故意引诱我那么做的!
我还要跟你解释多少遍!”
安平舒砚哽一下,任由她掐,久久才吐出一句,“还记恨的当日之事,这件事情,我们不提了好吗?”
孩子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她跟他心里一样的刺,这刺不长不短,几乎要命,却非又死不掉,痛不欲生。
知道郑盈雪的欺骗,他心里虽然觉得气愤,却不觉得怎么难过,他甚至在想,她也无非跟别人一样,争宠斗艳,都是一样的女子。
可是,她的话,每一句,每一字都让他觉得痛心。
每每一触动,他就觉得难受,窒息,惶恐,整个人都活在一种恐惧中。
“王爷都把我往绝路上逼,难道要我忘记,我可是每一次都记得清清楚楚,我记得王爷就巴不得我饿死冻死在后院那小房子里,腊月雪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
若有我银子三万两里,安得广厦千万间,风高怒吼也俱欢颜……”
他忍住心口被剥离的痛,继续为自己找借口,他只想要自己好过一点,“本王真要绝你,难道还让你翻墙!”
他放开她,大步往前走,手中药,他很惆怅许久,真的那么一刻冲动,砸掉它,他一个人走着,能听着脚步声音,整个天与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这种前所未有的孤寂让人觉得快要疯掉了,会逼疯一个人。
舒雅歌在背后讽刺的笑,“那我还感谢王爷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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