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小楼一夜听春雨(3/5)
性慵无病常称病,心足虽贫不道贫。
绣院君闲销永日,花亭我醉送残春。
自嫌诗酒犹多兴,若比先生是俗人。”
“皇甫兄这段,太颓情了”
云亭深径,豁然开朗。
一座乌蓬大亭,
倚坐随立着许多青衫白襟软噗峨冠的士人学子,或年少,或老成,皇甫增、戴叔伦,元节、常建、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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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商州司马地韦应物。
所谓的长安十三友基本都在这里了,(十三友,就他们是共同逃出长安一路所结成的交情)。
见了我不由一楞,面色各异,打了个招呼了进去。
一股热力迎面而来,铁皮炉子紫泥小壶,水气蒸腾,浑然一色拙古沉香。
木根雕几上,磨臼,木勺,简筒、滤盏、小筛,陶覆、茶罐,各色的器具铺陈开来。
居然是时下最流行的陆羽煮茶一道(因为这种方法不免连茶叶末都要入口,故也是成为后世“吃茶”的来由),倒似个后世的茶话会。
似乎因为相处下来,他们也知道我不是个喜欢拘于礼数拿捏作势的人缘故。
对我地出现也没有特别的表示。
也没有影响他们的兴致。
“青林何森然,沈沈独曙前。
出墙同淅沥,开户满婵娟
绣影含云密,池纹带雨斜。
重惜林亭晚,长路满烟霞。”。
正在吟念的正是独孤齐,他也是小白那位新太子妃是近宗同支,被称做小国舅。
“青沥、然娟。
好”
例行见礼过后,却看见其中最年轻的戴叔伦。
却一脸幸福温厚,笑的那个灿烂。
不由好奇,凑了过去。
“什么好事,这么高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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