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天掉馅饼与春江水(2/7)
此则不啻‘载万’也。”这还只是江湖间用地河舶,若是海舶就更加巨大了。
西晋史学家司马彪注《庄子》云:海中大船曰舶。
《广雅》:舶,海舟也。
入水六十尺,驱使运载千余人,除货物。
亦曰昆仑舶。
运动此船,多骨论为水匠。
用椰子皮为索连缚。
葛览糖灌塞,令水不入。
不用钉节。
张帆使风,亦非人力能动也。
阿拉伯史料还提到,唐朝海船因为体积太大,只能在尸罗夫停泊,无法进入巴士拉和马斯喀特。
船家头唤做乌大,本来就是见多识广很健谈的一个汉子,看在丰厚的包船钱上,就变的更健谈了。
虽然还谈不上“居者养生、送死、嫁娶悉在其间”,但那些船工、船娘、梢手,据说都是他一个家族的人,世代的祖业,吃这水头饭已经数十载了。
这人也很知趣,从来不打听客人的是非,却很能看人脸色揣摩着心思,侍侯的还算周到满意。
听说我喜欢观景,投契所好的给出好些个折转的建议,恨不得把这一路上大大小小有点来历的事物,都指点出来,好在这船上多绵恒几天,我是按照包船的天数给钱的。
“东主,这里就是丹山凝翠崖”
满山绵翠,正是草木华生的时节,随着江风轻摇舞荡,不是惊飞起一群群的白鹭翠鸟。
“据说有古楚巫人隐于此中,现在是也地方附近的巴人后裔,祭祀江神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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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好,风景旧曾谙。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能不忆江南?
江南忆,最忆是杭州。
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
何日更重游?
江南忆,其次忆吴宫。
吴酒一杯春竹叶,吴娃双舞醉芙蓉。
早晚得相逢?”
此情此景,让人很有发骚的冲动,我随口就念出来,一片侧目中,还在娘胎里的白居易同志,不幸再次少了首传世的《忆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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