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该来的还是来了（4/9）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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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西草原上，正是草木最葱茂地时节。
顶着炎炎烈日，蹲伏在壕堑和鹿角后，在那里反复做投掷的动作，不时可以看到训练用的石弹，被整齐划一或者不那么整齐划一的投出去，在用白线画出层次地地面上，砸起一层层的烟尘。
不时此起彼伏地是老兵的喝骂声，
“你这浑货，往那里乱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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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找死么”
“吃奶没吃足么，就这手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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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家子，怎么都扔一快了，不晓得什么叫均匀，这个乱投法，早被敌人乘隙冲近砍杀了”
“什么叫做散布，什么叫做间十三步的最大杀伤半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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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投三丈，你投四丈做鸟，你很有气力么，就给我沿河跑五里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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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是光着膀子的民夫，喊着号子，往夹墙上筑土，每倒一层，就浇上一层水，然后盖上大小不当的木版，用数人拉的石，此起彼伏的捣砸到，用枪尖扎不透，再倒一层淤泥和草木灰混成的灰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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