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真相与疑惑(7/8)
天宝十三年(754年),唐派剑南留后李宓、广府节度何履光,中使萨道悬逊三路大军再征南沼,战于洱海周围,被南诏战败,唐帅剑南留后李宓沉江,七万唐兵覆没。
,唐军在天宝战争中的惨败,丞相杨国忠却向唐皇报捷。
阁逻凤想扩大南诏国,但并不想轻易脱离对唐朝的臣属关系,因为与唐往来,利多害少。
南诏本身贫弱,又刚吞并了众多新领土,必须依附一个大国,既被唐逼迫,只好归附吐蕃。
吐蕃弃隶缩赞赞普得到这个附属国,自然很满意。
七五二年,册封阁逻凤为“赞普钟(意为小赞普)南国大诏”,“赐为兄弟之国”。
阁逻凤自立国号为大蒙。
当时杨国忠当政,不知大乱就在眼前,为鲜于仲通文饰其过,还继续从关内、河北出兵攻南诏,唐兵前后死亡约二十万人。
云南方面自曲、靖二州以下东爨居地也被唐兵破坏。
双方损失都很严重。
连绵的战争也促成唐朝境内地白蛮、乌蛮大迁徙。
只剩下一部分乌蛮还向唐朝贡,所谓九十二侨治州大半名存实亡,剩下地也多与南沼境内的诸蛮保持往来和联系。
五年前,剑南留后李宓率兵七万击南诏,进至太和城全军覆没。
这是唐最后一次出兵南沼,从此陷入内乱中。
南沼也因此打破了唐朝强大不可战胜地神话。
获得了难得地喘息和发展之机。
但是。
把自己国家变成战争泥塘不是没有代价的。
毕竟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因为几次大战都是南沼借助地利之便。
所进行国境内的防守作战,不可避免的要清野坚壁,甚至战场是直接在王都太和城下决战,前后数十万深入敌境的唐军可不是去旅游的,自身损失惨重的同时,也给地方带了巨大地破坏,再加上举国抗战的负担。
这时候作为一个年轻的新生国家南沼已经相当虚弱。
偏偏这时候唐朝爆发了安史之乱。
籍大唐无暇南顾。
消化被吞并和投附的诸蛮,迅速壮大国力。
以唐为模本,建立清平官为首的文官体制,和十六镇节度使加国田、府兵的军事制度。
携数次取胜之威,西服寻甸、裸形诸族,南败骠国,俨然成为西南蛮地强国。
但是没有想到,它会选在这个时候,直接对剑南下手,包括我在内地龙武军上层,并没有把它视为特别要重视地威胁,是因为历史上的南沼在安史之乱中很老实。
据说战后阁罗凤言:“生虽祸之始,死乃怨之终,岂顾前非而忘大礼”,下令收唐军将土尸骸筑“京观”祭而葬之,“以存旧恩”,在下关西洱河南岸筑了“大唐天宝阵亡战士冢”(俗称万人家),并在太和王都立大碑,刻石记述“叛唐不得已而为之”地原委,姿态着实低的很。
虽然后来也曾经两度入侵剑南,甚至攻陷了成都,但都是沾吐蕃人入侵河西的光,跟在后面利用剑南发兵北上的机会,拣了大便宜。
等到高适、严武出任剑南节度使后,它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不断在边境上碰的头破血流,等到韦皋当任剑南节度使后,连吐蕃也被打的满地找牙,南沼又重新偃旗息鼓变成一个听话地小兄弟。
挺而走险,总是有极大地利益驱动。
再将其和吐蕃不计代价的进攻,联系在一起,就很好理解了。
这是我地失算,一直防备的是历史上吐蕃的威胁,却没有想到,才不过修养生息短短数年,南沼就敢对大唐张开了獠牙。
显然给别人制造麻烦手段,不是我的专利,吐蕃人也会,相比我借力使力调动起来的西羌各部,吐蕃人显然更有大手笔,居然调动了整整一个国家,哪怕这是一个相对实力较弱的国家,举国之力也是相当可观的。
不知道吐蕃给许了什么不得了的巨大好处,据成都方面已知情报,南沼这次出大军将李千傍、李凤岚、王丘、洛罗等二十人、总禁将李扎罗、段俭魏,清平官(同仆射、尚书)李异傍等四人、大清平官尹辅酋率十镇以上,号称三十万的之兵,由南诏王阁逻凤的叔父蒙细罗勿为监军、王弟阿思、王子异牟寻、凤伽异分别为总帅,
从龙尾关、白崖山出发分南北中三路,几乎是与吐蕃军在松州的强攻的同步时间,突然攻破占据险要坚城姚州军,陷会同军(四川会理县),进据清溪关(四川越县北、大渡河南)再破越州,次下州,然后一路如有神助的势如破竹,再没有遇到象样的抵抗,竟然过州破县,遇坚守而尽不取,放弃了大量停下来抢劫和掠夺的机会,只抢走进军所需的物资,就马不停蹄的直接引前锋杀到了成都附近。
南沼国保持的常备军不过三万。
其他都是十六镇节度使下的府兵和部族军,一下就来了十镇,算是动员了倾国之力了。
而且显然目标很明确,不再是满足抢夺人口财物,而是打出应天朝皇帝之邀,出兵清君侧正国纲,直指太上老皇帝存身地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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