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河上血(3/4)
虽然以成都多年的底子,这个岁入标准就算加几成,也不是没办法收上来的,百姓也未必不能理解,但以龙武军的家底,非是山穷水尽,没有必要做这种短视的行为。
还有正在大大小小的多个项目计划被打乱,一些重要的研究不得不被延期或者终止。
再加上转战各地的战损和消耗,大老远从长安拉数万人一路飞奔过来不是没有代价,光累死的畜力和损坏的器械,就相当可观了,还有沿途征发民夫的消耗,数目具列出来,连对数字一向不敏感的我也觉得心疼,更别说作为内外维持军需事务的薛景仙、郑元和他们。
更让人在意的是在守成中,因为士兵的匮乏,不但是留守的补训营,伤残老军营,成都两学还没毕业的各期学军、就士官,还有青禁军、战研会等各种军事结社、组织,都诶作为骨干力量,充实到那些临时组建的团练义勇中去。
直接上了城头最激烈的战场,连留守的童子军,都被拉出来巡禁街道。
只要上战争就会有伤亡,多年培养地人才储备一下子就损失了不少。
连我府上的少年亲事团,都出现了不小的死伤。
我现在总算深刻领悟到什么自唐太宗以后的历代君王,就算再不成器如高宗、中宗之流,也要坚持奉行积极的对外进攻国防战略。
转移内部矛盾还在其次,主要是战场在人家的领地上,荼毒死伤的都是别人家地百姓,当然一点都不心疼,就算烧杀抢掠之类反人类的行径多一些,在民族仇恨和国家大义面前。
还不容易产生泛滥人道主义之类舆论压力。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
龙武军的基础可以说是元气大伤。
处境更加微妙和尴尬。
作为始作俑者的南沼人不付出足够的代价,我怎么甘心咽下这口气呢。
虽然以现在的实力还无法攻灭其国,但在其败军退出唐境之前,尽可能地把他们多留下一些来,还有机会地,南沼其国一下失去了这么青壮年,今年这个冬天怕也是不好过把。
因此,我学大禹过家门而不入。
直接拜别了出城来劳军和宣喻地高力士等文武一行。
(本来据说那位陛下一时心情激动之下,想亲自出来宣抚的有功将士。
结果被那些大臣一直死命给劝止),留下伤员,短短时间地休息和补充后,率领所有能动士兵,又马不停蹄的加入追击南沼军的行列。
本来重新出发的时候,南沼人已经败走了一天一夜了,但如果要说对剑川地形的熟悉,南沼人是决计比不过整天到处拉练演习的龙武军,再加上水路的通达,几乎动员了岷江流域所有地船只来运兵,由水陆并进一路休息一路追击,交替进行。
这时候,先期前往追击地奇兵队就发挥了相当的作用,不管白天黑夜,轻装地风字营和重装的火字营的交替冲击,胡陌营典型游牧民族拿手的奔走骑射骚扰,那些已成惊弓之鸟的南沼败军,往往刚集结起来想做点什么,就被一阵劈头盖脑的轰雷烈火,惊的四散奔逃,竟然没有能够停下来喘息的机会,不管南沼人如何分兵四散,只拣其中最大股的,装备最好,阵容最整齐的一部进行袭扰。
虽然因为骑兵的人数有限,造成的杀伤其实并不多,主要是相互践踏造成的伤亡,但一路败逃的南沼军却不得不为此绕了好多的弯路。
因此在第二天早晨,前锋部队已经咬上了南沼军第一拨断后的部队,然后,前锋突袭阻滞,大队跟进包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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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哪怕战士再激烈,他们再也不肯让我有头脑发热,亲身犯险的机会,几乎半强制的轮流寸不不移的将我守在水军最大最安全的船上,毕竟即使南沼围城最激烈的时候,他们也拿这只袖珍的水军,没有太多的办法
突然一阵急促遇警的鸣号声。
整支船队象刺猬一样从舱口、挡版后伸出獠牙一样的弩机强弓石炮。
看着前方打的旗语,值日虞候高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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