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坐论教(3/8)
这家伙也堪称小强了,当初好死不死的易装在卞州城下掠阵时,被爆炸波及,头盔都被震飞,满面流血地被抬回去,居然没死掉却陷入昏迷中,史朝义乘机被亲信地部下放出来主持大局,带着部队回洛阳去夺权,用昏迷不行的史思明为幌子,成功夺取了大部分史军指挥权,却被头号谋臣周擎给跑掉,于是就有了后来两兄弟内战,
但出呼意料地是,不完全夺权成功的史朝义,并没有宣布史思明的死讯,昏迷的史思明也一直被秘密带在军中,全靠用马奶和人参续命维持下来,就象琼瑶***言情剧一样,直到前段时间因为一个意外才突然醒来。
可惜他醒来已经太晚,位出师未捷身先倒的叛贼,没有机会再与郭李在河北拉锯上是几年的机会。
两个杀红眼的儿子,已经把他辛苦经营的基业,折腾的七七八八,知道事情大不可为之,果断暴起发动老部下,杀掉两个不成器儿子及其一大批文武追随者,顺手血洗了范阳城,用掠来的财货子女喂饱将士之后,抛弃了已经残破地范阳城。
带着清洗后的军队开始突围。
因为他消息封锁的极好,甚至底下的士兵,都不知道他醒来的事情,因此也骗过了郭子仪来构建包围圈的朔方诸将,以史朝义的名义,在背后操控着部下,将之个个击破。
杀出一条血路来。
直到进入渤海后,才公开露面,这些叛军已经破釜沉舟没有退路了。
。
“你们怎么看。
。
我抬起头来,对做应召而来地薛景仙、崔光远发问道,这两人轻轻对看了一眼,又各自转过头去
“大善呼。
。
。”
“好机会。
。
。”
我出来后那会面也差不多散了。
外面还在游宴在进行,有些人已经喝的脸红起来,不过由于不提供烈性酒,因此,倒还没有什么醉酒失态情形发生。
不过声音是越发的大了起来。
园子很大,被各种山石水亭分割做好许多个大大小小空间,满园冬草枯黄似乎并不影响他们的兴致,因此不乏高声坐而论道,或是吟新做的诗文,还有人赤着膀子博抵起来。
我也没有可以去惊动他们。
直接走到外围,检了一个看起来人最多最热闹的地方凑过去,却看见里面有分做两个群体正在辩论。
都是熟人。
“真主无元,湛寂常然”
“真常之道,妙而难名。
功用昭彰,强称景教”
一方是以官造四大宗匠之一张遂为首,钦天、将做同僚出身的僧俗众,另一个团体,则是大秦人塞拉弗为首依附我家的胡商以及同文馆的通译们。
在他们这外,还有一个不象小团体的团体,诸如智空、本护、方白虹之类,纯粹松散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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