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年会(5/25)
被簇拥着走进这个市中最大交割堂子里。
穿过忙忙碌碌会账交割的人群。
阿越直接被请上视1,最好最通透的门楼。
在这里可以看来往来如织的车马。
和汗发如雨的夫役伙计。
将每天巨大流散到长安的每个角落。
透过茶盏蒸霭的水气。
扭曲着各种谦卑讨好的笑容。
他轻轻叹了口气。
数年前。
他还是个最末微的小军从商。
靠每月给当的军中送些时鲜瓜果什么的小单。
慢慢攒了点钱。
买了山的办了自己的果园和瓜的。
以专供北军做大了生意。
最盛时也小有两座山头。
后来南诏人入犯。
他的产业几乎毁于一旦。
只带了随身细软逃进成都。
后来朝廷大军大败南诏。
以轻装追击。
他咬咬牙变卖了所有值钱的事物。
用最后一点本钱招纳流人。
和许多人一样组织了一只小小输供队伍。
紧随官军的脚步。
但又和大多数见好久收。
收复清溪关后拿到凭票就心满意足驻足于此的人不一样。
他和另外一些胆大豁出去。
追着军队的尾巴一路深入南诏境内。
虽然这一路上因为山高路险。
各种意外和艰辛。
让他们的队伍死了不少人。
其中就包括了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家生奴。
对那些叛降不定的土蛮来说。
这些武装有限的商人可比军队更有油水。
有段时间连睡觉都是抄着官军配发的弩机。
连他自己也差点因为感染寒症。
倒在南诏的土的上。
但总算是坚持到官胜利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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