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骑射、真相(7/11)
以轻骑健马,先觉与敌,一鼓作气而取之;取不克,则以车师重垒,坚橱厚甲,后发制人。
其实这也多少沿袭了历史传统,本朝多马善骑,因此大唐历代开边的将帅,大都擅长运用骑兵偏师迂回的奔袭和闪击,往往那些胡族可汗们率领大部分健儿与前来讨伐的唐军周旋,随即就听到后方的王帐和妻子儿女等部众,被唐军悍将率领的轻骑千里奔袭掉,然后士气低落集体大崩溃的。
近期的例子,还有李光弼的河东军在鲜卑山与契丹大八部联盟的决战。
而说到龙武军最擅长的车垒战阵之法,其实也不是我的首创,只能算创新发展,最早可以上薇到西晋,见《唐(太宗)李(卫公)问
》。
太宗曰:“平突厥时用正兵,今言正兵,何也?”
靖曰:“诸葛亮七擒孟获。
无他道,正兵而已矣。”
太宗曰:“晋马隆讨凉州,亦是依八阵图,作偏箱车。
地广,则用鹿角车营;路狭,则木屋施于车上,且战且前。
信乎,正兵古人所重也!”
靖曰:“臣讨突厥,西行数千里。
若非正兵,安能致远?
偏箱、鹿角,兵之大要:一则治力,一则前拒。
一则束部伍,三者迭相为用。
斯马隆所得古法深也!”
不过当世之上,能将车阵和诸军中的配合运用,发挥到极致,也就龙军一家而已。
其他人在技术、战术、物资基础上都多少有所欠缺。
而车阵作战的效能和范围,依靠的一个是用来保持机动的足够畜力,一个是相应马步军将士的掩护。
从这一点说,卫公李靖和我的军略在许多地方,还真的很哼哼那么点共通之处,只是战术和效能,通过火器和各种改良的兵器,得到极大的拓展而已,难怪当初他们会牵强附会过去,差点就没让我改姓继承其家族名号了。
话说回来。
既然没有多少固定的定居点和军队,草原上,也就很难维持想中原那样的大一统中原王朝,和自上而下的严密统治,王姓以外的各全部落按照与王族的亲疏远近,拥有相应的自主权利,只是按照部落盟约出兵出丁,缴纳贡赋,进行战争,王姓强盛时,固然可以对这些部落贵人行驶生杀予夺大权,但是王权衰弱时。
也可能被这些外姓部众以下克上,翻身做了主人。
就象回绕的祖上就曾经是东西突厥、薛延陀的附庸部落之一,而突厥的祖先又曾经是雄跪过草原的柔然人的锻奴,草原的传统,从来就是强者取代弱者,以武力的强盛与否,来表达意志和个性。
因此回绕王庭,可以对大唐扫荡同罗胡的行为,只是停留在口头的交涉上,甚至乘机攻打落水狗。
吞并其中逃亡的额人口牛羊,也不也不仅仅是因为对宗主国大唐的尊敬和顾虑,更有他们视这些边缘化的外姓部落,为争夺草场水源等资源潜在竞争者的意味。
要知道,作为草原上经历过几度兴衰的势力,回绕可汗对这些边远外姓部落的约束力,是随着王帐实力消长而变化的。
就如同罗胡的支柱部落,白狼突厥阿思布部,既对回讫大汗称臣,又接受大唐的册封,同时暗中还对身为边帅的强藩安禄小,效忠,而另一个大姓阿誉部,更是敢于受邀南下,为叛军呼应奔走,导致朝廷毙,复长安的关中攻略崩溃。
而另一只回讫大姓仆固氏族的大小部落,则干脆在大唐任职的仆固怀恩的号召下为唐作战,
但是随着依靠河流运输连接起来堡垒群的建立,事情也发生了变化,在新技术和建材的支持下,在改良的后勤保障条件下,哪怕再最严酷的冬天,对驻留在草原上的大唐军队的威胁和影响,被削弱到一个可以接受的程度,于是每年春天的迁徙活动,就变成那些曾经敌对部落的噩梦,他们要突破一个个堡寨屯所的封锁,在以逸待劳的边军骑兵威胁下,完成自己向水草地的迁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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