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诡异(4/5)
卞水下游无数士兵正在紧张的登船,兵马使令狐陶有些不安的看着那些从车船上被强行卸下堆积如山的货物。
“我们只有三天的时间
“阻断漕运。
汴州那里很快会做出反应李白衣的漕军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天子已经敕令,河北、平卢、河东、云中。
河南、淮北诸道都督、布政、处置,转运、都察各使、往洛阳述命
。
南海,
咸腥的雾霄;从蒸腾的阳光中散去,永靖号飞鱼船上的重任,也新一天,各种帆揽杂物被拖出来晾晒,越往西,海水的颜色越深,也越显得浑浊。
丰富的藻类,直接在海面上反射出五颜六色的光彩。
作为没有正式宣战的海上气数之争,大食船虽然大多数出不得远海,但却有抵近大陆的口岸船只人手补给之利,胜在量上,而作为远到而来的唐船,就是仗着船坚炮利,浮海抗浪,负载巨大而持航久远著称,以质取胜。
因为最近一个能够提供基本食水和简单修补的中继屯点,冉天一,函火堑之间的没来国,也在数百里之外,因此每次出品二”足食水,在船上呆上数月乃至半载,虽然南海方面已经加紧对后方的填户移民,但是每建立起一个能够自足有余的屯点,却不是数载之功可以竟毕的。
而且海路手季节、信风影响甚大。
与传统战船和商船不同,大规模输送人手和物资的船团,只有在一年中那几个有限的月份方便通航。
因此哪怕屡屡击破大食人的船团,却往往无法一鼓作气乘胜追击拔除其根基,始终纠缠相持在西天堑到安息这一段漫长的海岸线上,进退拉锯。
顺便将沿岸殃及池鱼的各种势力,折腾的鸡毛鸭血。
不过这个时代海上男儿的生涯,并不像那些传记描写的那么浪漫美好,常年的海上生活,潮湿的环境和复杂多变的气候,让他们多少患有诸如风湿、皮肤炎等不同程度的慢性疾病,而伴随着战斗和激烈劳作,带来的伤痛和突发事件,严重影响着他们的健康和寿数。
这也是大多数航海事业,让女人走开的真正理由;面对浩瀚无边喜怒无常的海洋,无论在力量上,或是在心志,女性相对男性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优势。
从某种程度上说,大航海时代,也是一个用生命和鲜血去博取发现和利益的时代。
虽然传统的中央王朝,因为地缘的关系,对开拓海路以外的。
并不是很干兴趣,但是在东西方交流所带来的巨大利益差面前,永远不缺少投机和冒险者。
毕竟,中国古代大部分王朝,长期保持着对外的贸易顺差,为此带来的海量的舶来品输入和新的文化、思想、宗教等等林林总总的东西。
而南海府这些耸所作的,就是以各种官方和非官方的手段,把这种潜藏在民间的巨大力量引导出来,取得了相当丰硕的成果。
永靖号飞鱼船的船正,正是当年随那艘发现昆仑国航线的特遣船归来的幸存者,因为这段劈波万里的经历,事后都成为各方争抢的人才,现在最少也是镇守一方的屯主或是船团中的重要上层。
象所有飞鱼船的船正,也同时是南海水军的校尉,手下的水手、船工,匠人、医官、刀斧手,也是按照军队的操条来编管的。
他又看了眼原本装载货物的舱房,里面坐满了穿着轻便革甲,刀剑横膝的士兵,那是海兵队的成员,其中很多还是稚气朱脱的少年,还夹杂着少量的安息血统的胡人义从。
由满脸沧桑的老兵带着,整天呆在自己的舱房里。
作为争夺海上权妾布局的重要一环,
这次季风之后。
他们将留在孤岛上,和那些奴隶一起,自力更生坚守上半年,在这段时间内,他们将得不到任何的援助,一切全部依靠自己,知道来年开春。
后续的援军才可能出发。
不比海上佛教文化盛行的南天堑,那些相对孱弱而富饶的小国,从西天些越往西。
地方的民风也更加彪悍一些,与传统安息大食的关系也更加密切。
因为宗教和文化上的差异,部族纷争不断,局势错综复杂,对外来者的唐人,始终保持一种有限的接触。
而有些沿海的城邑,则因为传统航路上的商业竞争的关系,对唐船颇有敌意和戒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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