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月下狂想(5/6)
我心中暗道坏了,乱吊书,好象打扰了别人,特别是里面“夷“的一声,让我心惊胆战的老皇帝的声音,“谁在那里” 赫然是老皇帝正色的声音。
“臣梁笑参见圣上”,“进来回话吧”“遵命”
里面原来另有天地,散放着几只锦墩,居中是老皇帝和紧紧依坐的杨太真,高力士垂手身后、宫中供奉的董兰庭董大先生等分坐其旁,几件崭新的器乐呈然案上,显然是我的突兀是坏了人家的演乐,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回见面了,但每次见到杨太真,依旧是象第一次见面那般惊心动魄的动人冲击和惊艳感,以及伴随而来难以自制的耳热心跳。
唯一的长进,就是能尽量不把它放在脸上
赶紧曲身行礼告罪,小心瞟得那位至尊实在没多少生气的模样,兴趣昂然的瞧了我心中膨膨狂跳半响方呼起,却道“梁卿也是个性情中人啊”
我心中方才大定“微臣实在冒犯了”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老皇帝转首左右,反复咀嚼了三分“卿家是好文词,汝有这般学问,何罪之有,只是这诗文体制,好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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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朝所未闻有”
我心道真是废话宋词当然几百年后的事情了,却还谦虚的说这是习自域外涂鸦之做。
然后心虚的解释这宋辞的公仗词整的原理,文章仪色的规矩。
什么奇偶相生,阴阳迭平,听的诸人啧啧有声却也称奇巧精妙,独成一家。
我不禁大叹命苦,没事念什么词,这不老皇帝大感兴趣,以此情此景特命奏对唱和,硬是背了我记忆的唐诗宋词十几首名句,才勉强应付下来。
这位老皇帝是历史少有多才多艺的雄才大略之主,他的诗句哪怕是咏月也有那种“长空万里,风兴雷动”的大气滂然,其他人的诗文也是各擅周长,精湛奇巧,只苦了我,绞尽脑汁为合适的诗文想的的满头冒冷汗,还要选合适压韵的应对上,正背有些急急巴巴的。
那个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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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啊。
背的多了也会有些恶意的联想起,要是几百年后苏轼、欧阳修之流苦心历作公诸于世,却发现被指责为剽窃前人老大我的大作,冤的欲哭无泪的情形。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听春雨
故国又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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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栏琢玉声尤在
只是朱颜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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