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杨静茗约见（2/2）
就算她当初认为自己没病，也被冠上了这个精神病人的称号。
若不是她无意间发现了杨福洲抽屉里的文件，她真的会像之前那样以一个精神病人的身份过完这了无牵挂的一生。
“顾墨衡，我等了五年。
你可以把韩棋的事告诉我了吗？”杨静茗眼里含着泪光，她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五年前的那个答案。
“你真的愿意知道吗？”顾墨衡定定的看着她。
杨静茗点头，声音有些哽咽，“有时候我也会想起那段记忆，我以为自己可以放下。
可是在每次我头疼的时候，都会想起那段往事。
你能告诉我韩棋到底是怎么死的吗？”
顾墨衡捏着杯底，指腹被热烫的杯面烫了一下，但却感受不到痛，“在你执意要使用那批未经批准的药物后，韩棋去找过你。”。
‘砰’杨静茗一时不察，手碰到了桌上的茶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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