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0章 闻见一股鱼腥味（5/7）
声音被风吹得发飘。
何雨柱却没停。
直接从她旁边走过去。
像没看见似的。
秦淮如脸一下白了。
她急忙转身跟上。
“柱子，你听我说两句行不行？”
何雨柱还是不吭声。
脚步却明显更快。
雪踩得“嘎吱嘎吱”响。
易中海站旁边，多少有点尴尬。
他想劝。
可这会儿又不好插嘴。
毕竟两人这口气，还没顺下去。
秦淮如跟了几步，鼻尖都冻红了。
“昨天我是气话。”
“你别往心里去。”
何雨柱终于停下。
可他没回头。
只是低低来了一句。
“你哪句是气话？”
秦淮如一下哑了。
风吹得她脸发僵。
她发现，今天的何雨柱特别陌生。
不像以前那样，一哄就好。
现在的他，像突然长出了一层壳。
硬邦邦的。
扎得人难受。
何雨柱转过身。
眼神有些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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