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3章 话说得有点乱（3/6）
这一次否认得快。
但快完之后，他又有点心虚。
因为他发现，自己确实在等反应。
等一个“接住”。
哪怕是一句责怪，一句缓和，一点变化。
可老太太没有给。
一点都没有。
这让他更难受。
不是被骂，而是“没有被回应”。
他站在那里，忽然有点不知所措。
老太太却像没注意到他的情绪一样。
“你今天跑来跑去，买菜，做菜，说话，让人带话。”
她一条一条说出来。
语速很慢。
“你做了很多。”
何雨柱听着。
心里稍微动了一下。
他以为下一句会是评价。
但不是。
老太太接着说：
“但你没有问一句。”
何雨柱一愣。
“问什么？”
老太太看着他。
“我到底想不想要你做这些。”
这句话落下来，屋里忽然静了一点。
不是压迫的静，是断掉的静。
像一条一直在拉的线突然被剪开。
何雨柱站在那里。
脑子里忽然有点乱。
他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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