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制科之事(2/4)
“你便是信不过本官,总该信得过元献兄。
他既然中意你这后生,自然是有卓绝过人之处。”
“怎么,难道想让元献的闺女儿过一辈子的苦日子,逢人抬不起头?”
范希文一边说着,一边暗暗施加压力。
他也是这么一路过来的,知道要如何应对这种境况。
果不其然,富彦国一提到妻子晏氏,原本飘忽的眼神蓦然变得笃定。
他深深朝前一礼,铿锵答道:“多谢范公规劝,彦国定当竭力!”
范希文听到这话,方才露出笑容:“这还差不多!”
……
同样的一幕出现在大宋各处。
许多原本致力科举的,这时也选择转换了赛道,都是奔着成为新天子眼中的“非常之才”取得。
眉州,眉山。
苏家老宅。
苏明允带着一个莫约两岁的小子识字,程莺静静坐在一旁,做着针线的活计。
屋室中,一灯如豆。
床边点着的烛火,在寒冬腊月的夜晚挑动,显得无比微弱。
苏明允夫妇的心大抵也是这般。
床上的这小子,严格来说是夫妇二人的第四个孩子,尚未取名,仍然只有一个贱名“狗儿”。
遥想数年前,夫妻怀着满心的憧憬,倒也真的诞下一个儿子。
奈何长子早夭,下一年诞下的长女同样如此。
承蒙老天的垂佑,第三胎的幼女成活,排行第八,是为苏八娘。
交由奶娘任氏带着,平日居于程莺的母家。
狗儿是次子,好不容易活到两岁。
苏明允为了留住狗儿的性命,素来不信道佛的他,常年奔走于眉山的各处佛寺与道观,老苏家也捐出不少香油钱。
常言道:心诚则灵。
他们不知道这话是否当真,不过当人事已经做到极致,接下来的只看天意了。
过了一会儿。
当狗儿沉沉睡去,苏明允轻轻拍着他,脸上透出几分沧桑,再无从前的恣意与洒脱。
程莺知道苏明允的心结,更清楚他为了长子活着,甚至停止了准备科举。
程莺靠在他怀里,低声问道:“夫君,我听二哥说朝廷开了制科,你不去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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