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牧凡：“不当人的感觉，真好啊！”（2/4）
“走？”陆渊目光向陆长之看来。
陆长之点点头。
临门一脚之时，陆长之忽然想到什么。
心念一动，牌子出现在掌心之中，随后力量灌注，踏步而出。
很快，几人的身影，皆出现在第二层中。
相比于第一层的辽阔，第二层就小上许多，并且空间看上去也更像是严谨正经的阅览之处。
这时，一旁的洛灵儿，忽然出声道：
“要我做的这些，看上去都好难呀、”
顾辰也是闻声点头，神情显得有些凝重：
“的确不简单。”
陆渊目光则是向陆长之看了过来，带着几分好奇：
“你天赋如此，要进入主院，需要做些什么？”
闻言，陆长之微微一笑，道：
“要做的太多，这就不方便跟前辈明说了。”
陆渊深深看了一眼陆长之，倒也没有怀疑陆长之的说法。
他是清楚的，不是越聪明越容易。
恰恰相反，越聪明越难。
但也有好处，越快做到，第三层的时间上限也就越高，能有足够的时间进行参悟。
对方才十八岁就修炼成了这样，能轻松了，那的确是见鬼了。
陆渊没有再问。
陆长之则向牧凡看去。
就见牧凡脸上带着几分略有意外的笑意。
两人四目相对，而后牧凡笑道：
“这不当人的感觉，真好啊。”
陆长之也是笑了笑。
他就不是来正经参与的。
巧了，都到了这种程度的地方了，非人牌竟然还能用。
当然，不排除非人牌这思路本身就是钻了漏洞。
总之，他方才也没当人，就这么进来了。
眼下全然没有所谓考验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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