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禅者之风(3)(4/6)
因为他听说,师兄志远的踪迹,在燕赵大地上出现了。
还有,这里是张少飞的祖籍,自古多慷慨悲歌之士,行进在“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苍莽燕赵,该是一种怎样壮阔的情怀!
一日,他在路过一座山脚下时,看到许多百姓冲着半山腰上的一个岩洞遥遥跪拜,便好奇地询问。
当地百姓充满敬意地说那岩洞里有一位神奇的高僧在静修。
人们见法达不大相信,七嘴八舌告诉他:“那智隍禅师与誉满全国的神秀大师是同门,都是五祖弘忍亲自传授了禅要的子。”
“自从他老人家在黄梅得法之后,就回到了这个山洞,已经整整静修了二十多年。”
“他每次入定,少则十天八天,多则一个月。
据说,有一次,山雀都在他的身上做了窝……”
“……”
法达还是大摇其头,因为甚深禅定是禅修的功夫,是形式,而不是禅的内容。
他来到山洞中,看到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和尚——智隍禅师,静静坐在那里。
法达向智隍禅师打了个问讯,问道:“你在这里修什么?”
智隍禅师说:“我在修习入定。”
法达再问:“你所说的入定,是心有所想而入定呢?
还是心无所想而入定?”
智隍禅师张口结舌,感到不好回答。
法达继续逼拶道:“如果你入定时心中没有任何意念,那么你周围的这些草木石头等没有生命的东西都应该能入定;假如你心有所想而入定,那么,一切有生命、有意识的众生,比如满山遍野的牛羊鼠兔也都应该能入定。”
智隍禅师一听,知道遇到了内行,并且是有证悟、有见地的大行家。
他十分谨慎地回答说:“我在入定的时候,没有感觉到有无之心。
也就是说,忘却了有无,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念头。”
他自以为回答得十分圆满。
然而,法达却紧紧盯住了他话中的漏洞,不客气地指出:“你入定时既然感觉不到有无之心,那就是常定。
既然是常定,又怎么有入定和出定呢?
如果有出有入的话,那就不是真正的禅定。”
智隍禅师哑口无言,羞愧难当。
他毕竟是个心胸开阔的禅者,赶紧追问道:“你的师父是谁,能教出你这样出色的徒弟?”
法达笑着说:“说来,我的师父还与您有着很深的机缘。
他就是五祖弘忍大师的衣钵弟子六祖惠能兼的弟子张少飞。”
“张少飞?
哦,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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