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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明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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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赠贿、谋府(一)(5/6)
    我倒没理过家,凡事也都请教成先生。”

    “真不好受!”成从渊大笑,复又沉稳地看着叶永甲,“这家说也好当,不过得换个法。

    爷自后不是爷自个一人了,爷得想自己是这宅子,宅子匾上可没有爷名字啊!

    只有一个‘叶’。

    宅子没情,不会可怜人,也不会恩德人,只要不能倒……”成从渊站住了。

    叶永甲神情随之端肃。

    “您倒了,‘叶’还能及之几代;可‘叶’倒了,这祖宗经营就全没了。

    爷只管关心这府的命,别人的命都别计较……”

    成从渊忽然把灯放在叶永甲手里,他的模样在明灭里算是清楚。

    “哪怕爷为了叶家,刀架在俺脖子上!

    俺都不怨!”他声嘶力竭。

    手上的灯颤着。

    这话从成从渊口中说出竟让他觉得震怖,但叶永甲打了个寒颤后,眼神就愈发坚定了。

    “谢成先生教诲。”他冷静地说。

    “爷算是明白哩……”成从渊无助一般地嗟叹。

    叶永甲这日起的比平时都早,约莫卯初就已然端坐在议事厅上。

    他不紧不慢地吃着茶,忽然起身,因见到方来的成从渊,便笑说:“成先生起得早哩。”“哪里,”成从渊一作揖,“俺平日子里都是这时辰来,倒是爷上来之后,变了个模样嘞!”

    叶永甲一面用余光扫着厅外:“我娘身子不利索,家中若都靠成先生一人,我怎么肯哪?

    势必要掌好叶府,让爹和成先生都没这么劳累才是……”成从渊点头笑对。

    叶永甲举目正望厅外,脸上渐渐现出不耐烦,踱了几回步,他又平心静气地与成从渊攀谈了一阵子,还时不时望向门外,焦急地挠着衣袖,却一直按着火气,不肯发作。

    脸色越发难堪。

    成从渊乜见他的举动,便连忙起身,推说:“爷,我出去一趟。”

    他便出了正厅,初时无话,却突然站住,朝四面八方大叫道:“你们这帮子奴才,还睡到什么时候哩!

    这啥时辰还不来哩!”这喝声不啻于一声巨雷,自议事厅向各门各房滚滚而来。

    果真未多久,十来个管事正套着衣服便赶过来,有一个快步迎上,殷勤地向他笑着,成从渊毫不理会,一脚踹上去,那人弯着身子踉跄几步,摔在地上,翻过来却不敢起身。

    成从渊大骂道:“老爷不在你们就这么没规矩?

    家里出丧了咋?

    主子等的都烦哩,还这样磨叽……都这样就滚!

    滚罢!”几个奴才瞧见成从渊暴起的青筋,慌就跪下。

    成先生又驳斥道:“有本事跪给主子看去,跪我啥用?

    看主子咋说……”几个奴才叩头称是,全都狗爬似的跑进议事厅;只有那个跌在地上的奴才正掸布衣,成从渊横眉骂道:

    “快点滚给主子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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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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