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大胆的想法（2/4）
一抹冷意横在了常空脖颈处，下一秒似乎就能让他脑袋分家。
常空咽了口唾沫。
“你说谁、谁是蝼蚁？”常空用自以为很冷静且霸总的声音说道。
……对不起是自以为很冷静且霸道的声音。
差点儿老实正太和千年女鬼的恋爱粉红泡泡冒出来。
“嗯？”零婆婆一愣，不知为何刚刚常空“啵”那一口的画面在眼前浮现。
但随即回过神来，眼神中的杀意更为汹涌。
“孔老夫子说，朝闻道，夕死可矣。”
常空的声音让零婆婆微微皱眉，无形的刀锋向内微微一靠，便已经破开了常空脖颈的皮肤。
“你还想说什么？”
“我我我我真的想说这个很久了……”
常空的声音突然有些激动。
零婆婆越听越糊涂，但还是克制着没有将斩马刀砍进去。
若是让常空就这么si了，未免也太便宜那个人了，她要在那尊神面前一刀刀将之手刃，即便他是神灵又如何，依然没有任何办法从自己手中救下自己在人间守护的神灵。
“说。”零婆婆冷冷开口。
常空想说的，是一个术法的名字。
他真的想说这个名字很久了。
以前太过惜命，不太敢说，因为他毫不怀疑，就是仅仅这四个字，完全可以把自己的灵力、一身年轻雄性的热血和浩然星君力抽干。
但如今，体内一身灵力澎湃如江河，并且还在以一个极其恐怖的速度从体内产生着，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更何况还有一个人世间几乎无敌的千年女鬼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自己可能随时都会没命……
这是再好不过的契机。
常空抬手，触碰了一下脖颈间的伤口，指尖沾上了一丝殷红的鲜血。
“听好了。”常空蓦地笑起来，闭上眼睛，“可能这、这辈子我就能说这一、一一、一回了。”
虽然结结巴巴，但零婆婆似乎感觉得到这跟他前面结巴得不太一样。
而更令零婆婆担忧的是，她在面前这个小结巴的身上感觉到了一阵极度危险的气息。
……是那个男人的气息。
无形的力场扩散，令她不自觉地后退几步，手上的斩马刀也一个不稳掉落地面。
当零婆婆反应过来的时候，常空已经缓缓开口，而那种危险的感觉达到了一个顶峰。
零婆婆左眼的瞳孔陡然一缩！
“忘……”
砰！
画面变慢。
常空嘴还大张着，两眼向上翻出了大片眼白，口水夹杂着血沫子从嘴角飞出，拉出细长晶莹的丝线，突然受到的重击在腮蛋子上化作一道又一道的波纹，像极了搓衣板儿，让整个画面瞬间变得十分抽象起来。
“老年人你不讲武德……”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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