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谁恶除谁(2/2)
皮下骨头是最怕疼痛的,所谓痛得深入骨髓,正是基于此理。
这下甭管王狗水到底是不是装的昏死,多半都得被疼醒。
果然,许飞这一脚命中,王狗水就猛地睁开眼,“嗷~”地一声叫了出来。
那扭曲的表情、那痛苦的哀嚎,任谁看到了听到了都会不住在自己的身上有那么一下痛觉的幻感。
许飞对着边上几个被吓了一跳的捕快吩咐,让他们把还在嗷嗷未绝的王狗水和同样吓了一跳的牛马拖过去给李广。
王狗水还以为李广是要杀人立威,当即吓的屁滚尿流、鬼哭狼嚎——字面意义上的。
他的鼻子被李广给两脚踢毁了,所以就连哀嚎的声音都鬼声鬼气的,恶人得很。
有一件事李广确实误会王狗水了,他刚才确确实实是昏死过去了,直到刚刚被许飞“轻轻踢醒沉睡的心灵”他都始终昏迷着。
可怜他是在钻心的疼痛下昏死过去的,结果又被剧烈的疼痛给“唤醒”过来,来去苦痛、可悲可叹,或许这也是他的报应吧。
一醒来,他就听见许飞让人把他和牛马都带过去给李广,怎么能不遐想连连?
他一边拼命扭曲着身体,以免和李广求饶救命,还表示就算要给李广一辈子做牛做马都在所不惜。
这话从他最里边说出来倒还好,只是平平常常、平淡如水的誓言一句,寻常得不能再寻常了。
但是当这句话从王狗水那位姓牛名马的“同志”嘴里边说出来之后那可就真是滑稽了。
虽然两人的信息接收差得隔了一个版本,但是这不妨碍牛马和汪狗水产生相同的想法,他照样极力反抗捕快的拖拽、同时嘴里不断求饶,想要求得苟活。
两人后悔不已啊,本来计划失败也就算了,回去照样不是白干;后来被李广暴打,也还好…最起码对牛马来说还好,不致残不致死。
可是现在居然还要把命也给留在这里,也可就不是赚了还是亏了的事情了,这小命都保不住了,一切都要完蛋了呀。
死了以后别说什么田地房舍了,就算是想要疼都没得疼了,那是什么都没有了。
人人都怕死,但是怕死的程度有高低,低的想得很开,总有个由头让自己觉得死了也没什么或者来世还有机会。
但是程度高的人、那就会对死亡和死亡之后的种种细节细思而极恐,从而逢将死而人来疯。
王狗水和牛马显然就是这种极为怕死之人,现下的情况和得了疯牛病的牲畜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许飞见单是四个捕快还不好拖得过去,赶紧自己亲自下场帮忙,又叫了前边挡在外村乡民们前面的捕快们过来一起。
反正现在李大公子都已经把这些“刁民”给驯服了,你们站在那里也没什么意义了。
随着许飞和更多捕快的加入,王狗水和牛马好歹是被带到了李广的面前。
他们因为畏惧死亡而爆发出了强大的求生欲望,反抗地异常激烈,这也就让许飞和手下捕快们不得不采取一些“必要措施”来让两人冷静。
疼得多了,也就习惯了,等他们终于到了李广面前,两人已经麻木了,他们甚至都已经忘了自己为什么要那么激烈地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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