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话说孙海道（2/2）
人各有命，孙海道选择乐安其命。
所以只要能够平平稳稳地考到举人他就已经很满足了，对家里来说也完全对得起这么多年的投资培养了。
那小隔壁的小谁天河县别说居然了，连县试都出不了几个人。
举人的待遇虽然没有秀才的好，但是对于孙家的生意已经可以减掉大半的消耗了。
出了门，平头老百姓也得叫上一声“举人爷”，是有里又有面，在大离王朝这已经可以知足了。
可就是这样能够预见的幸福，却偏偏出了意外。
当时聚会在场的众多学子，尤其是天香县的“天骄”们可是各家大户名门严厉的香饽饽。
天香县几个被认为最有可能夺去“头六”、成为的考生从进入繇州城之后就已经被各家盯上了，想要发展成自家的女婿。
所以这些大户名门就和官府打了商量，提供场地、经费，只要让他们能够凑一个热闹、也看一看这些栋梁之材就可以了。
反正本来也是娱乐性质的聚会，官府自然乐得如此，而且这在繇州已经是很寻常的惯例了。
不只是繇州，天下各省州府县，多有这样的做法。
官府能够从中省下钱来，甚至“赚到钱”；官老爷们可以卖人情，将来大户名门和他们招到的女婿都欠着他的人情，还不得为他所用？
大户名门只要招到一个秀才女婿，这次的投资就算不上亏，功名可比银子金贵地多了。
他们最不缺的就是银子，能够用这些银子给自家买一个秀才功名，谁都会愿意的。
不只是大户们来这里招女婿，州里的许多官老爷也会热切行动。
州里的“头六”到了胜利之后肯定又会受到招揽，如果自己不能在此时拿下的话，那人才可就流走了，白白便宜了别人。
自己既然可以在上流先手，就一定要把握好这个先手的优势，把这个“头六”的可能人才给拿下，就算最后没有招到秀才，那举人也是不坏的。
况且科举的事，也不全看考生的本事如何，还有方方面面的因素。
被大户名门、官僚绅员招揽到的考生，自然会得到未来岳父家的支持，而这一个支持就会给考生在考试水平之外“大大加分”。
甚至有能力大的，还可能直接给自家女婿准备好名次和发展道路，直接考试——做官一条龙搞定。
前提是你必须得是人家看得上的，最起码得有投资的价值啊，毕竟大家来这里可不是来做慈善的。
但是呢、但是，在这些“正常的招揽”之外，还有那么一些…不太寻常的存在。
比如，当时作为州试主要负责人、在暗处观察考生的繇州知州大人。
他要找的年轻人才和别人的都不一样，他找的是——面首人。
没错，这位知州大人有龙阳之好，而且尤其喜好那些白净俊俏的学子和士子，年纪大的人家还不稀罕。
故而，每年的这个时候，知州大人都是兴致勃勃，早早地就回到这边来等候，看着考生们一个个进场，更有利于他对每一个考生的“细致考察”。
知州大人挑选面首人是“猎艳激情”式的，即玩过了就过，不留、不管。
他觉得这样能够不断地保持新鲜感和刺激感，而且不会给自己留下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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