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找到魔鬼了？（2/5）
跪在地上整个身体剧烈抽搐。
它笑了。
那种咯咯咯的笑声，和柳妍临死前的笑一模一样。
林羊抓住它的衣领，刀尖顶着它的下巴，咬牙问。
“说！
魔鬼是谁！
是不是你们干的！
谁控制了江予安！
谁！”
那东西就是咯咯咯地怪笑着，竖瞳里倒映着林羊的脸，然后彻底没了生机。
脑袋耷拉下去，像一只死去的蜈蚣。
刘嘉亮蹲下去掏出它体内的撒旦之心碎片，在货架上蹭干净黑血，扔给林羊。
“倒也不是一无所获。”
林羊接过骨头，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这具尸体，沉默了好一阵。
然后把骨头放进背包里，转身继续往前走。
到了下一个区域，一个高楼！
林羊总算是问到了一个有相似经历的人。
那是一个老头子，坐在轮椅上。
自己推着自己。
他看着林羊，咧嘴笑了一下，露出嘴里仅剩的几颗黄牙。
“你是说，你想问有没有人变成傀儡祸害身边人？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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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有这方面的情报。”
“不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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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把你手枪给我，我就告诉你。”
林羊皱眉，转头看了刘嘉亮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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