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3章 钟浩然之问,高燃之答(2/3)
“对内,坚决疏解不合规的重负产业,守住滇池生态底线,做好民族交融、民生保障,把省会的政治责任、生态责任、开放责任真正落地。”
钟浩然眼神微亮,语气平淡:“那曲城呢?
我来云省之前,不少说曲城是云省工业脊梁,家底最厚实。”
高燃看着他。
“书记,确实,曲城是咱们云省最实在、最吃苦的压舱石,但也是最容易走偏的一块基石。”
“它的优势太鲜明了,滇黔锁钥,联通内陆,能源、矿产家底丰厚,撑起了全省的工业化、能源保障,更是咱们以工业反哺扶贫、支撑边疆稳定的核心力量。”
“没有曲城的工业和财力,咱们滇东北的扶贫、对口帮扶藏区、边境地区的兜底工作,根本扛不住。”
“它完美承接了中枢对云省资源开发、稳边富民的定位。”
“可它最大的隐患,就是路径依赖太重,靠资源吃饭、被资源束缚。”
“粗放的工矿产业,撑起了Gdp,也伤了生态、耗了山水,和咱们西南生态安全屏障的定位是相悖的。”
“而且曲城太内向了,守着内陆通道,却没搭上南向开放的快车。”
“曲城的产业做的很大,但大多为别人做了嫁衣,没能融入全省的对外开放大局。”
“所以,曲城的破局,核心是从资源粗放增长转向负重有序发展。”
“一边守住工业基本盘、稳住全省能源产业底盘。”
“一边倒逼产业升级,做循环工业、绿色工矿,把生态修复和产业发展绑在一起。”
“另外,打通物流产业链,让曲城的资源、产品,通过滇中通道、边境口岸走出去,从内陆腹地,变成内外联动的产业中转高地。”
钟浩然轻轻点头:“有辩证思维,说说玉城吧,大家都觉得玉城最稳。”
他最后笑了几声,似乎对所谓的最稳并不认同。
“玉城是咱们云省的生态命门,也是最被低估、最迷茫的城市。”
高燃没说最稳。
钟浩然的表情认真起来。
“很多人只记得玉城的烟草、矿电,财政稳、底子厚。”
“但在我看来,玉城最大的价值,根本不是产业,是生态。”
“抚仙湖、星云湖、杞麓湖是珠江源头,是整个西南生态屏障的关键节点,这是战略资产,比任何工业产值都珍贵。”
“它稳稳扛着全省的生态底线,这是无可替代的政治责任。”
“但玉城的问题也卡在这两点。”
“一是产业太单一,烟草、矿电两大支柱撑起大半经济,看似稳固,实则抗风险能力极差。”
“二是区位尴尬,夹在春城主城和滇南边陲口岸中间,不上不下,一直找不到自己的定位,跟春城的协同始终若即若离,白白浪费了绝佳的区位和生态优势。”
“玉城的破局,必须以生态定格局,以特色找错位。”
‘’首先,它必须把三湖保护放在第一位,宁可牺牲一点短期产业增速,也要守住国家生态屏障的核心阵地,做出高原湖泊治理的全国样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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