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轻厌煞(2/4)
大锅坐在灶上好半天,那水连热气儿都没有。
往常烧开这么一锅水,也就十来分钟,可我打了一把游戏半个小时水都没热。
“妈,咱家这柴是不是受潮了?”我朝着堂屋喊了一声。
“瞎说!
昨天我刚晒好的!”
听见我妈这话,我就又添了把柴,火苗被压得矮了一下,旋即又腾起来,可热度就是上不去。
灶膛里的柴火在腾腾烧着,却半点实打实的火气都没有!
见到这一幕,我终于心里开始有点发毛了。
难道我爸昨天夜里起来,就是因为觉得有问题?
难道……
我赶紧又捅了捅灶膛,火苗忽闪了几下,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爸!”
我立刻跑回了堂屋,把我妈支走了以后,把情况说了一下。
我爸听后脸色更沉了。
他起身走到灶房门口,盯着那灶膛看了几秒,又伸手在灶台沿上抹了一把,用手指捻了捻。
“不是柴的事。”他低声道,“火头软而飘,焰亮而无温……是压住了。”
“这是咋回事?
?”
我头皮一紧,难道……我家真被人盯上了?
我爸没回答我,而是转身朝着院里的我妈问道:“今早咱家的鸡喂了没?”
我妈正纳鞋底,头也没抬:
“喂了,咋啦?
天还没亮,那几只鸡就在窝里扑腾,咕咕咯咯的,我出去一看,有几只母鸡脖子那块毛都快掉光了,像被啄了似的。”
这、这是怎么了!
?
我爸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些。
随即他又跛着脚走到了院子门口,蹲下身,仔细看着门口那块用来垫脚、平时放点杂物的青石磨盘。
那磨盘有些年头了,早就不用了,半边埋在土里,露出的部分上落满灰土。
可此刻,磨盘边缘的尘土,有一圈极其轻微的、新鲜的擦痕。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夜里极其缓慢地推动过它,让它转动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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