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转让合约（2/2）
“一千万？”程晓冬的声音有点飘，“刘生，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我从不跟钱开玩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明天让徐客来找我，把合同签了。
电影还是你导，版权归我，你想怎么拍就怎么拍，预算不够再加。
唯一的条件——”顿了顿，目光越过程晓冬，落在远处正在补妆的王祖娴身上，嘴角弯了弯，“聂小倩得是她，我这就是爱屋及乌嘛。”
王祖娴大概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抬起头朝这边看了一眼。
刘湘朝她笑了笑，不明所以地回了半个笑容。
程晓冬顺着刘湘的目光看过去，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刘生，”程晓冬捡起地上的烟，重新叼回嘴里，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你追女孩子的方式，是不是太贵了点？”
刘湘笑了笑，没接话。
王祖娴补完妆，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好奇地看着他和程晓冬：“你们在聊什么？
神神秘秘的。”
“聊你的戏。”伸手帮她理了理额前散落的一缕碎发，“程导说会尽快先拍你的戏，好事多磨。”
王祖娴眨了眨眼，看看刘湘，又看看程晓冬，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程晓冬猛吸了一口烟，用一种“我不想再看你们秀恩爱”的表情把目光钉在了监视器上。
王祖娴还想再问，片场的灯突然亮了，副导演拿着喇叭喊了一句“聂小倩就位”，她只好匆匆忙忙跑过去，边走边回头看了刘湘一眼。
夜戏拍完已经快十一点了。
刘湘开着车，王祖娴坐在副驾驶，车窗摇下来一半，夜风灌进来。
“饿了吧？
想吃点什么？”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将她在风中乱飞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嗯……”王祖娴歪着头想了想，“我想吃那家潮州菜，上次你说好吃的那个。
叫什么来着？
在铜锣湾那家。”
“行。”打了个转向灯，拐进了一条窄巷子。
车子在铜锣湾的一条小巷里停下来。
那家潮州菜馆开在一栋旧楼的二楼，只有一个老旧的霓虹灯管在门口闪，写的也不是店名，就一个“潮”字。
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会说普通话、粤语也行但更喜欢说潮州话，跟刘湘聊了几句，就知道他们是老熟人了。
“照常，二楼靠窗。”
老板点点头，看了一眼他身后的王祖娴，眼睛一亮，但没多问，转身带路。
二楼不大，只有五六张桌子。
这个点已经没什么客人了，只有角落里坐着一个戴棒球帽的女生，面前摆着一煲蟹粥，三幅叠起来的空碗筷，正一脸怪笑的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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