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章文耀的担忧（3/4）
王建军审他，要的是口供，下手有分寸。
天养生七兄妹再下来，要的却是债。
天养志下手最狠。
他心里头那口气憋了整整一天。
一想到自己兄妹七个人，在大澳码头差点被人沉尸海底，而这一切，全是眼前这个笑眯眯替人牵线的中间人一手搭的桥，他的手就收不住劲。
“何永强！”
天养志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那张肿脸拽到跟前。
“你抬头看清楚！”
“当初不是说事成之后一人一半吗？”
“害我们傻傻地在海边吹了十二个小时的风不说，还派五辆车人来灭口？”
何永强被晃得眼前发黑，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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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听人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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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我真的是听人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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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意不是我出的，我就是个跑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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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腿的？”
天养义在旁边冷冷开口。
他一直没动手，只是搬了把椅子，坐在不远处看着，那双沉静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波澜，却把何永强盯得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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