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彩色超声(3/3)
这两针是谁打的,慢慢地就在维斯曼的邮件里传播开了。
那个人叫冯越。
再往下传,有人查了冯越这个人。
查出他是中国一个神经内科主任,做了十八年介入,再继续查下去的话,他最近的经历一栏写着,跟随一位中医大夫学习一个月。
一个月。
这四个字传出去之后,整个西方各个圈子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混乱。
一个月扎两次针,让一台连伽马刀都无法停止运转的机器自己停下来。
按照他们自己的说法是不能成立的。
说不通就要去问。
找谁呢?
问到维斯曼的时候,维斯曼一句话也不肯说。
问到卡尔森,卡尔森只说了一句。
“这事,你们最好自己来一趟。”
汉森,也就是格里芬之前写了很多邮件也劝不动的人,在最后回信的时候只说“只有亲眼看见的才有意义”,这个时候给格里芬带去了一句别人没有说过的话。
“你那边有多少个冯越。”
格里芬在当天晚上收到了这条信息。
他在酒店房间里面拿着一本写满了歪歪扭扭字迹的笔记本,从头到尾都翻了一遍。
翻完之后就把本子合上,回了一句。
“一个。
但是有一个就足够了。”
他说得很实在。
因为冯越这个人并不是很有特别之处。
他已经做了十八年的神经内科,齐振声带出来的博士基础都很好,但是他在学医的时候学的内容是不一样的。
真正去学叶天的方法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之内,他已经成为了扎在脑干旁边的人。
一个月能生产一个的话,那么一年就是一百个,十年就是一千个。
格里芬想到这里的时候,手是发抖的。
并不是因为害怕。
他行医近四十年,见证过人类医学数次大的进步,每次的进步都不是某一个人一下子变优秀了,而是一种方法被证实可以教授给别人,并且别人也可以学到。
今天的这件事就属于这样的一个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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