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掖严实!(2/4)
他掌心贴着她脚底,慢慢揉着,把酒搓进皮肉里。
搓完脚心,他又往掌心里倒了点酒,这才搓手心。
她右手还攥着兔子的耳朵,攥得死紧。
他不敢硬掰,拿指头轻轻拨开她的小手指,把兔耳朵从她掌心里抽出来,搁到她脸侧,才够着手心。
手心泛着红,是先前搓酒留下的印子。
他刚按上去,她疼得猛地一缩,整条胳膊往回抽。
他立刻放轻力道,手掌拢着她的小手,轻轻揉。
「爸爸.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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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点。」
她没应声,眉头慢慢松开。
手心湿漉漉的,汗和酒混在一起。
他再去够酒瓶,瓶口朝下,沥了沥,再倒不出什么。
白酒用尽了。
他把空瓶放回地上。
念念在昏睡里动了动嘴,声音极轻:「妈妈……抱……」
他哑着声音应:「爸爸在抱。」
她没再说话,又陷进昏睡里。
他把被角盖回她身上,掖严实,又换了块凉毛巾搭在她额头上。
毛巾刚搭上去没多久就被焐热了。
他又换了一块。
窗外。
风把雨抽在窗玻璃上,啪啪作响。
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子,窗框下沿塞着的床单吸饱了水,一滴一滴往下渗,窗台上洇出一片深色。
他没起身去拧,那床单还能撑一阵。
应急灯的光越来越黄,他没去调,怕耗电。
盯着念念的脸,灯下那张小脸烧得发紫,嘴唇干裂,下唇那道裂口渗出一点血丝。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他探手又贴了贴她额头。
还是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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