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磊也烧！（2/4）
“喉咙还疼不疼？”
石磊问她，手掌覆在她额头上。
念念摇摇头，又点点头，哑着嗓子说。
“爸爸，喉咙干。”
他起身去厨房，取来一瓶净水，拧开盖走回床边，把瓶口凑到她嘴边。
念念仰头，小口小口地抿。
水咽过喉咙，她皱起眉头，咳了两声，别开脸。
石磊拧上瓶盖，把瓶子放回墙角，又从铁皮桶里舀出半碗米，添水煮粥，划了根火柴引燃，火苗慢慢升起来。
粥煮好了，他舀了小半碗端到床边，一口一口吹凉，喂到念念嘴边。
念念抿着嘴，喉咙动了动，咽下一小口，没再张嘴。
石磊端着碗，没动。
念念又咳了两声，咳完眼睛半闭，身子往后靠。
“再喝一口。”他把勺子递到念念唇边。
念念摇头，伸出小手把兔子玩偶举到他脸前。
她用兔子左耳灰白的绒毛蹭了蹭他的脸颊，声音细细地说。
“爸爸，你也喝一口。”
他接过碗，把勺子举到自己嘴边，嘴唇沾了沾温热的粥水，润了润干裂的唇皮。
又把勺子放回碗里，重新舀了一勺，递到念念嘴边。
念念看着他，张开嘴，咽下那勺粥。
半碗粥喝完，她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他扶她躺回被窝，起身去厨房拧了一条凉毛巾，掀开自己上衣领口，把毛巾敷在额头。
凉意渗进额骨，烫意压下去半分。
他又把毛巾移到颈窝和腋下擦拭。
颈下与腋窝的皮肤滚烫，毛巾贴上去，水汽很快蒸干。
他重复擦了两遍，那股烫意依然从骨缝里往外透。
念念躺了一会儿，睁开眼睛看他。
“爸爸。”
她小声喊。
石磊走过去，蹲在床边。
念念举起小手，碰了碰石磊的额头，眼睛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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