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冉魏尚书令徐机:在历史绞肉机里的幽默自救与血色落幕(2/4)
我是“点石成金”的魔术师(穷版): 冉魏政权是打出来的,根基浅薄得可怜。
后赵留下的那点家底?
早被战乱和冉闵的大军消耗得差不多了。
国库?
比徐机刚洗完的脸还干净。
最要命的是军饷!
当兵的没饭吃没饷拿,随时可能哗变或者跑路。
某次前线告急,军饷彻底见底,将士们眼巴巴等着。
怎么办?
徐机这个“财务总监”急中生智(或者说被逼上绝路),一拍桌子:“拆!
把铜雀台(曹操建的着名奢华建筑,后赵石虎又加修过)上能拆的铜构件、铜装饰,全给我拆了!
熔了铸钱!” 旁边的小吏可能都吓傻了,哆嗦着问:“大大大人…这…这可是文物啊!
魏武(曹操)和赵皇(石虎)的…” 徐机估计头都没抬,冷笑一声:“命都要没了,要这些铜疙瘩当盾牌使吗?
赶紧熔!
铸成钱,立刻发下去!
再晚,士兵的刀就该架你我脖子上了!” 这波操作,堪称十六国版的“破四旧”求生版,充满了荒诞的实用主义。
朝堂辩论?
不,是“保命”与“保智商”的战场: 冉闵的朝廷,充满了从血与火中爬出来的骄兵悍将,思维简单粗暴。
某次朝议,一位刚砍完胡人脑袋还热乎着的将军,杀气腾腾地提议:“陛下!
那些抓来的羯族工匠留着干啥?
浪费粮食!
依末将看,全砍了手!
让他们再也造不了兵器甲胄!” 此言一出,附和声一片。
徐机一听,血压瞬间飙升,这哪是献策,这是要自断臂膀啊!
他“噌”地站起来(估计袖子都带风),指着那将军的鼻子(当然,可能只是虚指,毕竟对方有刀):“胡闹!
把手都砍了?
谁去修城墙?
谁去造云梯?
谁去打造守城器械?
下次敌人打来,您老亲自扛着撞门锤去冲阵吗?” 怼完武将,他立马转向坐在上首、眉头紧锁的冉闵,换上一种混合着无奈、恳求和“老板你快管管这帮莽夫”的语气:“陛下!
此议万万不可!
当务之急是招安、安抚!
让他们干活!
无论是工匠还是农夫,能出力、能缴税的活劳动力,可比一堆没用的死人头值钱多了啊!” 这种在朝堂上随时切换“怼人模式”和“哄老板模式”的技能,是徐尚书令的保命绝技。
给“杀胡令”打补丁:刀尖上的温柔: 这可能是徐机最魔幻、也最体现其复杂心态的任务。
冉闵的“杀胡令”简单粗暴,引发了对“胡人”的无差别屠杀。
邺城的街道上,胡人尸体堆积如山,甚至堵塞了下水道,瘟疫的威胁近在咫尺。
徐机深知,这样杀下去,不仅道义上站不住脚(虽然他未必敢明说),更重要的是,会彻底激化矛盾,断绝任何和解或利用胡人力量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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