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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谈两晋南北朝:三百年乱炖一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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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6章 西秦“骄子”乞伏益州:开局猛如虎,结局谜似雾(4/6)
    就在西秦将士们为烤焦的鸡翅争论不休,或者醉得把树当敌人比划时,姜乳这位“土鳖小老板”,带着他“连夜集结”(并且没跑路)的“土鳖”团队,发动了闪电突袭!

    时间选得贼好——黎明破晓,宿醉未醒(或者根本没醒)!

    瞬间,篝火晚会变人间炼狱!

    找不到铠甲的士兵像没壳的蜗牛,醉醺醺的军官指挥了个寂寞。

    兵败如山倒,死伤惨重。

    乞伏益州“诸将莫及”的金字招牌,连同他的骄傲,被大寒岭的寒风吹得七零八落,掉地上还被人踩了几脚。

    他只能带着残存的“团建幸存者”,上演了一出“荒野大逃亡”,连滚带爬地逃回总部(都城)。

    消息传回,举国哗然。

    董事长乾归捶胸顿足,悔得肠子都青了:“哎呀!

    悔不该不听老边他们的话啊!

    这下亏大了!” 大寒岭惨败,不仅没干掉姜乳这根刺,反而严重打击了西秦这家“初创公司”的士气和估值,更把核心管理层(宗室将领)恃功而骄、刚愎自用的致命bUG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这记耳光,抽得西秦上下眼冒金星。

    幸好乾归还算个明事理的老板,痛定思痛,没搞“连坐”,赦免了普通员工的“团建失败”责任(败军士卒)。

    但这心理阴影面积,估计比陇西高原还大。

    第三幕:试图挽尊与神秘“下线”——挣扎的余烬(398年及之后)

    大寒岭的冰桶挑战虽然透心凉,但没把乞伏益州彻底浇灭。

    西秦“公司”草创,强敌环伺(后秦、后凉、吐谷浑虎视眈眈),cEo乾归还得捏着鼻子用这个“有污点但能打”的亲弟弟。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年里,益州同志的身影,依然倔强地出现在“项目”前线,试图刷点业绩挽回颜面。

    隆安二年(398年),目标转向河西的“友商”后凉。

    这次,益州总监似乎吸取了一丢丢教训(也可能是被骂怕了),打法稳健不少。

    他率军稳扎稳打,连克支阳(今甘肃永登南)、鹯武(今甘肃白银附近)、允吾(今甘肃永靖西北)三座城池。

    这场“河西三连击”效果不错,俘虏人口万余,算是给西秦的“现金流”(人口)和“市场信心”(士气)注入了一针强心剂,也勉强给益州总监那跌停的“个人股价”拉了条小阳线。

    史书用了“攻占”、“俘获万余”这种实在词,说明这次是正经搞业务,没整幺蛾子。

    同年,西北边境的“友商”吐谷浑不太安分,cEo视罴似乎想搞点小动作。

    乾归再次点将:“老弟,老搭档翟瑥,还有慕容允,你们仨,带两万骑兵,去给视罴上上课!” 在青海的度周川,西秦铁骑与吐谷浑大军摆开阵势。

    这次,乞伏益州似乎找回了点状态,指挥若定(也可能是搭档靠谱),一顿操作猛如虎,大破视罴。

    吐谷浑王被打得没脾气,只能退守白兰山(今青海巴隆河流域一带),为了保住“公司”,忍痛把儿子宕岂送到西秦当“长期战略人质”(入质),表示臣服求和。

    西秦也顺水推舟,把一位宗室之女嫁给宕岂,玩了一把“和亲稳边”。

    度周川的胜利,算是乞伏益州军事生涯中最后一次清晰且拿得出手的“业绩报告”,短暂地闪了一下光。

    然!

    而!

    战场上的短暂风光,掩盖不了“家族企业”内部日益严重的“宫斗”戏码。

    权力、地位、功劳分配不均,加上可能存在的性格不合(比如一个可能依旧傲娇,一个可能耿耿于怀),让乞伏氏宗室内部的关系,像高原的天气一样说变就变。

    乞伏益州和他堂兄、凉州分公司总经理(凉州牧)乞伏轲弹之间的矛盾,在共同征战的血火中非但没变成革命友谊,反而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史书没写具体撕逼细节,也许是益州觉得堂哥当年平川初战想跑路太怂?

    也许是轲弹觉得益州大寒岭败得太蠢连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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