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南梁江安侯张稷:孝子、名将、弑君者,被历史用旧了的人(2/13)
十一岁的张稷,别的孩子还在玩泥巴,他已经成了母亲的“专属护工”——“侍养衣不解带,每剧则累夜不寝”。
母亲病情加重,他就连着几夜不睡觉守在床边。
这份孝心,放在今天能上“感动中国”。
母亲去世后,张稷“毁瘠过人,杖而后起”——瘦到脱了相,虚弱到得拄着拐杖才能站起来。
之后很多年,他只要看到和母亲年纪相仿的妇人,就忍不住哭。
他母亲生前会弹筝,他哥哥张玮一弹《清调》,张稷就心脏受不了,当场崩溃,从此一辈子不听音乐。
这些细节,出自《梁书》卷十六和《南史》卷三十一,白纸黑字,不是后人编的鸡汤。
州里的乡亲们都称他为“淳孝”,这在当时是极高的道德评价。
后来父亲张永和嫡母丘氏相继去世,张稷又守了六年孝——三年给生母,三年给嫡母。
古制是“三年之丧”,他这相当于超长待机版,堪称“守孝界的马拉松选手”。
孝子张稷,这是他留给世界的第一张名片。
第二幕:剡县衙门,一个普通的工作日
服完丧,该出来上班了。
张稷第一份工作是着作佐郎——负责修史编书的文职,大概相当于现在国家图书馆的事业编。
但张稷“不拜”——直接拒了。
为什么不干?
史书没说,但结合他后来的表现,大概是嫌太枯燥。
他去了豫章王萧嶷手下当主簿(秘书长)。
在那里,他和一个叫刘绘的人成了好哥们,两人深受豫章王器重,“未尝被呼名”,老板从来不叫他们大名,只叫“刘四”、“张五”,这在当时是极亲近的表示。
但这毕竟是个机要秘书的活,干久了也没意思。
张稷跟领导说:我穷,想当个地方官。
于是他被安排去剡县(今浙江嵊州)当县令。
当上县令的张稷干了什么?
《梁书》的原话是“略不视事,多为小山游”——基本不管政务,天天游山玩水。
看到这你是不是觉得:好家伙,这不就是古代的摸鱼大师吗?
纳税人的钱白花了!
别急,反转来了。
永明年间,山贼唐宇之(一作唐瑶)起兵作乱,剡县危在旦夕。
我们的摸鱼县令瞬间切换模式——“率厉部人,保全县境”。
他带着一帮平时被他“放养”的百姓,硬是守住了剡县,保了一方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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