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回忆（2/5）
老妪闻言浑身一震，浑浊的双眼突然迸发出锐利的光芒。
她没有回答宁知初的问题，反而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问道：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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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救他们吗？
虽是问句，语气却异常笃定。
不等宁知初回答，老妪又颤声道：外面发生的一切，你应该都清楚。
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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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布满皱纹的手指向窗外惨烈的景象，却如此镇定自若。
宁知初微微一怔，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随即摇头轻笑：老婆婆高看我了。
她望向窗外被黑气缠绕的村民，眼神平静如水，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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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救不了。
老妪闻言，佝偻的身子晃了晃，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油灯的光影在她脸上跳动，照出深深的绝望：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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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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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知初缓步走到窗前，指尖轻抚窗棂。
她能感觉到，那些缠绕在村民身上的黑气，每一缕都连着一段血色的因果。
这不是普通的邪祟作乱，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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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理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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