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5章 状态好多了（2/2）
桃夭夭瘫在门边的软榻上，手里捏着一颗灵果有一搭没一搭地啃着，果核在碟子里堆了三颗，她还在啃第四颗。
小岚趴在柜台上，下巴搁在交叠的胳膊上，彩色小袍子的袖口垂下来晃荡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哼了两句自己都觉得难听，又闭上了。
只只坐在柜台侧面的矮凳上，面前摊着一篮刚洗好的灵果，正用小刀一个一个地削皮切块，准备做一碟果盘下午待客用。
小青站在货架前翻一本新到的丹方册子，翻页的动作很慢，偶尔停下来在旁边的空白玉简上记两笔。
宁知初躺在摇椅里，半阖着眼，手里的茶杯已经空了搁在扶手上，日光落在她眼皮上暖烘烘的，整个人的骨头都是松的。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小岚刚开了个头，嘴巴就被只只塞进来的一块灵果堵住了。
他嚼了两下咽下去，咂咂嘴还是不甘心地补完了下半句，“……我觉得我已经跟柜台长在一起了。”
“你昨天也说了这句话。”小青头也不抬地翻了一页册子。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今天是新的‘跟柜台长在一起’！
日期不一样，意义也不一样！”
“意义哪里不一样？”
“昨天的‘长在一起’是无聊，今天的‘长在一起’是——更无聊。”
小青懒得搭理他，翻页的手指动了一下，继续看她的丹方。
小岚讨了个没趣，把下巴换到另一只胳膊上搁着，目光漫无目的地扫向门口。
然后他的目光定住了。
“她来了。”他小声说了一句，从柜台上直起了腰。
几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街口的方向，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沿着墙根慢慢走过来。
日光落在她肩上，把那件素净的粗布衣裙照得干干净净，没有补丁没有污渍，浆洗得平整笔挺，连袖口的褶皱都像是刻意理过的。
她走路的步子比往常快了些许，但又像是在刻意压着速度——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线在拽着她往前走，她在用力把那根线往后拉。
只只放下手里削到一半的灵果，擦了擦手。
小青合上册子搁在架子上，从货架后面走了出来。
桃夭夭从软榻上坐直了身子，手里的果核丢进碟子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林允昭走到门口，停了一步。
她今日气色比往常好了不止一星半点，脸色虽仍偏白但已经接近正常人的肤色，唇间也恢复了淡淡的血色，眉眼清亮，身姿挺拔。
她站在门口朝里面望了一眼，确认了没有那些不想看到的面孔之后，才迈步跨过了门槛。
进门时她微微躬身，声音清亮规矩，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平稳：“各位掌柜安好。”
小岚从柜台上直起身来，脸上堆着笑招呼了一句：“今天状态看着超好呀！
脸上都有血色了，比前阵子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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