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指导皮秀才教学(2/2)
你若是听过说书先生讲的江湖武林轶事,便该知晓螳螂拳、蛇拳、虎拳这些武学招式——这些可不都是世人揣摩禽兽的动作习性,慢慢研习而成的吗?”
皮秀才听了这番话,顿时再次为自己的孤陋寡闻面露愧色,神色诚恳地对着云新阳拱手行礼:“云夫子所言极是,我今日真是受教了。”
云新阳笑着说:“既然你不耻下问,虚心来向我请教,我就给你支个招,对付这群孩子,讲四书五经的内容时,可结合生活、游戏场景举例讲解,拉近知识与学子的距离,或许他们会觉得有趣些,听得认真些,减少点捣乱的心思。”
皮夫子听了再次点头。
这一日,暖阳高照,虽然还没有进入腊月,但丙班窗棂外的腊梅花苞已经饱满泛黄,甚至有几朵已经绽放,飘着一丝淡淡的幽香。
皮秀才捧着《论语》,正讲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一句,想起云新阳的叮嘱,便放下书卷,笑着看向底下的学子:“诸位可知这‘习’字的深意?
并非单指温习经书,更含着勤学苦练、日日不辍的道理。
就如你们课后玩的斗鸡,需日日揣摩跳跃的步伐;打老瓦,要时时瞄准靶心,这也算是‘习’啊。”
话音刚落,堂下的云其亮“唰”地站起身,一双眼睛亮得惊人:“皮夫子这话有理,那云夫子投壶,十步开外十箭皆中,靠的也是日日操练,敢问这与我们每日诵读研习,哪个才更当得起‘时习之’三字?”
这明显跑偏的话一出,满室学子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连前排正襟危坐的赵穆廷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皮秀才被问得一怔,捏着书卷的手指微微发紧,半晌才憋出一句:“这……这投壶不过是玩闹之技,虽然也能算上‘时习之’,但怎能与圣人典籍相提并论?”
“可圣人也说‘六艺’,射艺便是其一,投壶不正是射艺的余韵吗?”云其亮梗着脖子反驳,丝毫不肯退让。
“怎么就不能相提并论了?”
皮秀才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只得摆摆手:“罢了罢了,此事咱们说了不算,且等课后去寻云夫子评评理!”
待到课后寻到云新阳,云新阳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翻看讲义,听了前因后果,不由得朗声一笑:“皮兄此言有理,云其亮这话也不差。”他抬手示意二人落座,缓声道,“读书之‘习’,是磨心性、明事理;投壶之‘习’,是练眼准、强体魄。
二者皆是精进之法,本就不分高低,哪来的孰重孰轻?
圣人倡六艺,便是要学子们文武兼修,都需要‘时习之’,何来玩闹与正经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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