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同州(2/8)
韦燕喜盯着舆图,脸色沉得厉害,她从同州划向华州、华阴,又落到蓝田:“这是在找南面的缺口。”
卢令仪问:“河中呢?”
宋微答道:“河中节度使称,须守蒲津渡口,防朔方骑兵东折,不敢轻出。”
裴蘅笑了一声:“固守不出。”
理由当然充分。
守蒲津,护河东门户。
每一句都能写进奏疏。
魏王沉声道:“他是怕了。”
“谁都怕。”沈韫道,“朔方刚反,周翊光刚杀人,杜冕刚被调走。
河中此时擅自出兵,赢了未必有功,输了却一定有罪。”
韦燕喜冷声道:“可他不出,华州就空了。”
宋微又道:“陕虢也有回报。”
“怎么说?”
“陕虢称潼关为京畿东门,不敢擅离关防。
其军可固守闵乡、潼关,封仓护道;若无兵部明诏,不敢越关西进。”
明鉴堂里静了一瞬。
裴蘅道:“也说得很有道理。”
陕虢守潼关没有错。
可他们不肯西进,华州南面至蓝田道便无人遮护。
韦燕喜冷笑:“人人都有道理,便没人去堵最危险的路。”
沈韫看向商州。
“商州不能空。
金商防御使薛文渊可以动。”
杜衡皱眉:“金商属山南东道。
此时出兵,很容易被写成奉义军借朔方之乱进入关中。”
“所以不称勤王。”沈韫道,“只称护商路、蓝田道和华州南口。”
裴蘅问:“兵出到哪里?”
“华州南面。
不入同州,不擅近京畿。
名义上是防党项杂骑南折,切断商州、金州与长安之间的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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