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谢郎归(3/8)
沈韫看了他一眼:“殷亮?”
谢长宁顿了顿:“他在军府里做过事。”
“他一直在军令房,根本不会。”
谢长宁没有再说话。
沈韫低头剪开旧布:“我阿兄以前受伤比吃饭还勤,骑马摔过,校场伤过,夜猎也伤过,都是我帮他包扎的。”
剪刀贴着药布往下走,没有碰到伤处。
“我若连这个都不会,阿爷早把我赶出宣忠堂了。”
伤口在左肩偏前,已经缝合,边缘仍有红肿。
虽然没有伤到筋骨,却也绝不是他说的那样轻。
沈韫看了一眼:“这就是你说的伤不重?”
谢长宁没接话。
她用温水清理伤口。
起初确实只是在看刀口,后来目光便慢慢偏了一点。
谢长宁瘦了些,肩背却仍旧宽阔,手臂也不瘦弱,小臂上的青筋在蜜色的皮肤下静静伏着。
常年骑马、行医、搬抬伤员,落在沈韫眼里的每一块肌肉都清晰紧实线条清晰。
沈韫看得很认真。
谢长宁原本只是左肩绷着,过了一会儿,耳根也渐渐红了。
沈韫察觉他的呼吸有些不稳。
“疼?”
“还好。”
她的动作慢了一些。
谢长宁等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提醒:“伤口在左肩。”
“我知道。”
沈韫答得十分自然,谢长宁便不再说话。
偏堂里只剩下药布摩擦的细响。
沈韫取来药粉,敷在伤口边缘。
“你瘦了。”
“奉天吃得不好。”
“还成。”
谢长宁看向她。
沈韫的目光从他肩头落到胸前的肌肉,又收了回来。
“没有瘦得太难看。”
谢长宁垂下眼:“你喜欢结实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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