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死局(5/6)
安神药。
屋里灯不要太亮。”
春芜立刻应声。
崔嬷嬷道:“老身陪着娘子。”
谢长宁点头:“夜里若惊醒,先让她喝温水,不要让她碰文书。”
沈韫坐在那里,低着头,右手里不知何时捏住了一枚铜钱。
她把铜钱一下一下在指腹间转着,像在算一笔已经算过无数遍的账。
谢长宁看见了,却没有让她停。
有些人心神快散时,手里总要握着一点实物。
她能握着铜钱,总好过握刀。
“春明门的事情,不要告诉别人,没有实证,不能入账。”沈韫看着手里的铜钱,又低声说道。
她分明已经过亢,分明整个人都被那一晚拖住,却仍然知道哪句话能入录,哪句话不能入录。
这才最危险。
她还能判断,所以更不会停。
谢长宁道:“够了。”
沈韫慢慢抬眼。
谢长宁看着她:“伤口刚揭开时,不宜立刻下刀。”
沈韫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道:“急则误诊。”
谢长宁点头:“嗯。”
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那晚的死人终于开口了。”
谢长宁看了她一会儿,转身去厨房看安神药,等他再端着药回来,沈韫已经换了寝衣,依旧坐在榻边。
她捧着药碗,苦味在唇齿间慢慢散开。
崔嬷嬷坐在她身侧,寸步不离。
谢长宁没有留太久。
离开前,他在门边停了一下。
沈韫抬头看他:“先生。”
谢长宁道:“药喝完再睡。”
“知道。”
“铜钱可以留着,文书不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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