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白素素的纸条（2/2）
于是他表面上维持着淡然，悄悄地避开众人的视线，走到了露台僻静的角落，确认四周无人注意，才缓缓打开了纸条。
他看到纸条上只有一行字，笔迹清秀却略显急促：“三楼会客室，第一支舞后有事相商，单独见面。”
这简短的信息仿佛带着重量，让他心中的谜团再次翻滚起来。
秦霄喝了一口香槟，味道有点苦。
他盯着纸条看了两秒，这才把纸条团起塞进兜里，抬头时刚好看见木婉茹笑着向他招手。
“秦霄，过来跳舞。”木婉茹伸出手，眼睛里带着笑。
秦霄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跟着音乐转动。
他看着她的眼睛，想起上一世的白素素，想起木婉茹给他买衣服时的样子，想起白亮亮的讽刺，想起张总的话。
“秦霄，你在想什么？”木婉茹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笑了笑，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的你，真漂亮。”
木婉茹轻笑，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油嘴滑舌。”
远处，白素素盯着他们的背影，手指紧紧攥着手机。
舞台上的音乐突然变了，变成了一首慢歌。
秦霄轻轻地揽着木婉茹的腰，指尖传来她礼服丝缎的微凉。
舞池灯光朦胧，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水味，是他一直钟爱的百合香气，清新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愁。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后背，布料柔软，却莫名勾起他一段沉重回忆——那是上一世，白素素后背上那道深刻的疤痕，微微凸起，像命运刻下的印记。
这一刻的温存，竟让他生出一种时空交错般的不真实感。
远处廊窗边，白素素的手机在掌心轻轻震动。
屏幕亮起，是白亮亮发来的消息。
她垂下眼静静，表情看不出波澜，只有手指无声地敲击着大理石的窗台，一声、又一声，节奏冷静得像某种倒计时。
“姐，秦霄是秦家的大少爷。
我虽跟秦家老二交情不错，但也从没听他细提过这位大哥——只说是个废物。
自从他母亲去世，他就几乎和秦家断了往来。
奇怪的是，就在几天前，秦大海似乎察觉了秦宇母亲的一些动作，秦霄就忽然重新出现。
不但重新接洽秦大海，还开始关照那个一直不受宠的妹妹秦小茹。
整个人就像脱胎换骨，再查下去，却什么也摸不清……他像是消失过，又像被人重新安排登场。”
白素素读完，嘴角轻轻扬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她低声自语，声音就那么飘散在空旷的晚会大厅：“几天前么……果然，事情开始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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