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内鬼是谁（2/2）
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木婉茹恰好抬头。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她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疑惑与不安。
秦霄微微点头，用眼神示意门口方向，自己先站起身，尽量放轻脚步沿着墙边阴影往外走，深色地毯吞噬了脚步声，但每一秒都仿佛被拉得很长。
路过白氏团队的座位时，他听见后排有人压低声音说：“明天汇报的实时数据不用怕，他们星辰公司也肯定就没有准备什么新东西”，声音里带着得意的笑。
三楼会客室的空调温度确实偏低，木婉茹关上门就裹紧了外套，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抖：“你是不是想说内鬼的事？
昨天我们明明只是在酒店审阅的材料，怎么会完整出现在白氏的ppt里？”
她走到沙发边缓缓坐下，手指无意识地反复扯着裙摆，高级定制面料的褶皱被她扯得变了形，指甲盖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秦霄坐在她对面，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薄荷糖，金属盒盖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递了一颗过去：“先别急，京都的参会团队就我们四个人——你、我、李丽、苏小雨。
排除我们两个，剩下的是谁？”
他刻意放慢语速，让每个字都清晰可辨，目光始终温柔地注视着木婉茹的眼睛，仿佛想从她细微的神情变化中捕捉到什么。
为了避免被骚扰，会客室的房间是全封闭的，房间里的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竟然映出了一种难以言说的认真。
“李丽是不可能。”木婉茹立刻摇头，声音不由自主提高了些，又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赶紧压低，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是我的大学同学兼闺蜜，不但在工作上帮我，在生活上也帮了我好多。
尤其是上次发烧到39度，是她把我送去了医院，甚至还守了我一整夜，连眼睛都没合。”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自己的衣角，仿佛那些温暖的回忆正一点点给予她力量。
她伸手摸了摸口袋，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翻出李丽昨天发的消息：“你看，她还特意提醒我要带胃药，知道老毛病了。”
屏幕上的对话记录显示着贴心叮嘱，时间戳清晰可见。
那一行行字里行间都透着她再熟悉不过的关切。
秦霄接过手机，快速扫了一眼，然后把糖放进嘴里。
清凉的薄荷味在舌尖迅速散开，带来一丝镇定，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他抬起眼，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回避的锐利：“那苏小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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