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4/10)
接收者会湿透,给予者的付出也被浪费。
这不是接收者的错——杯子只有这么大。
也不是给予者的错——她想给。
这是不匹配。
给予者需要知道对方杯子的容量,接收者需要知道自己杯子的容量,并在满时说‘够了’。”
然后她让b向A的杯子倒水。
b倒得很慢,很少,A的杯子只到三分之一就停了。
“当给予少于需要时,”有栖继续,“接收者会渴。
这可能是因为给予者自己的水壶空了,也可能是因为她害怕倒多,或者不知道对方需要多少。
接收者需要表达‘我需要更多’,给予者需要检查自己的水壶还有多少,并诚实地告知。”
她让两人交换水壶和杯子几次,练习“给予适量的水”和“在满时说够了,在不足时说还要”。
起初很笨拙,要么倒多,要么倒少,要么不敢说,要么说得太晚。
但渐渐地,她们开始找到节奏——A学会在倒水前问“你要多少?”,b学会在接水时说“到这里就好”或“还可以多一点”。
她们也学会在对方倒水时,看着对方的水壶,问“你还有吗?
要不要我也给你倒点?”
“情感交流不是单方面的给予或接收,”有栖在练习结束时说,粉色光芒温柔地包裹着两人,也包裹着桌上那些有恰当水量的杯子,“是双向的、持续的、动态调整的对话。
有时一方水多,可以多给;有时一方水少,需要接收。
但健康的关系中,双方都会注意对方的杯子,也会注意自己的水壶。
当自己水满时,愿意给予;当自己水少时,愿意接收;当对方水满时,不强迫给予;当对方水少时,不苛求给予。
更重要的是,双方都对自己的杯子和水壶负责——知道自己能接收多少,知道自己能给予多少,并诚实沟通。”
A看着b,眼泪掉下来:“我一直以为,好朋友就应该无条件接收对方的一切。
所以我拼命倒,以为倒得越多,越证明我是好朋友。
但我没问你要不要,也没看你接不接得住。
我更没看自己的水壶——其实我早就快空了,但我还在倒,因为我觉得好朋友就应该这样。
我倒出的不是水,是期望——期望你感激,期望你回报,期望你证明我值得。
那不是给予,是索取。”
b也哭了:“我一直以为,好朋友就应该无条件接收。
所以你倒,我就接,即使接不住了也不敢说,因为怕你觉得我不够朋友。
我接了太多,沉得喘不过气,但我不敢说‘够了’,因为那听起来像拒绝。
但我心里在怨恨,怨恨你不停倒,怨恨你不看我是否接得住,怨恨你不问我是否需要。
最后我爆发了,不是因为那一刻的水太多,是因为积累的所有那些我接不住、但不敢拒绝的水。”
“所以,”有栖轻声引导,“如果重新开始,你们会怎么做?”
A深吸一口气:“我会在倒水前问:‘我现在有些烦恼想说,你方便听吗?
需要我听你说些什么吗?
’我会在倒水时注意你的表情,如果你看起来累了,我会停。
我也会说:‘我今天只能听这么多,但明天可以继续。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