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5/9)
在能量层面,我们需要用我们的力量,在每件作品周围建立稳定的‘情感滤波器’,并调整整个场的频率结构。”
“但首先,”相田爱说,“我们需要艺术家的理解与许可。
改变他们作品的呈现方式,哪怕只是能量层面的调整,也需要他们的认同。
否则,我们可能违背了艺术家的创作意图,那本身就是一种伤害。”
她们决定先联系几位艺术家。
菱川六花通过美术馆提供的联系方式,尝试沟通。
大多数艺术家起初持怀疑态度,但在听到“您的作品情感过于强烈,在特殊环境共鸣下可能对参观者造成身心影响”的描述,并提及具体案例后,部分人态度松动。
雾岛渚,那位海洋题材画家,在电话中沉默良久,然后说:“我作画时,确实感到恐惧。
面对大海,我感到自己的渺小,但又渴望被那种力量吞噬。
如果这种情感伤害了他人……我不希望这样。
但我也不能接受削弱我的画。
你能明白吗?
那种矛盾,那种张力,正是我想表达的。”
“我们不想削弱您的画,”相田爱接过电话,真诚地说,“我们想帮助它,以更安全的方式传达那种矛盾。
不是消除恐惧,而是让观赏者能够承受那种恐惧;不是削弱张力,而是让张力以可理解的方式呈现。
我们需要您的帮助,理解您创作时的真实状态,才能找到正确的方法。”
雾岛渚再次沉默,然后说:“我明天来美术馆。”
青年雕塑家,那位创作《钢铁的呼吸》的艺术家,名叫高木铁,在听到作品发出的声音变得“像金属断裂的尖叫”时,反而有些兴奋:“那说明作品活了!
它感受到了环境的压迫,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我不认为需要‘修复’什么。”
“但您的声音伤害了参观者,”剑崎真琴冷静地说,“艺术应该启发思考,而不是造成痛苦。
您的作品在表达焦虑,但表达的方式如果变成暴力,就违背了艺术的初衷。”
高木铁反驳:“艺术本来就是暴力的!
它撕裂表象,暴露真实!
如果人们受不了真实,那是他们的问题!”
“真实需要被看见,但不应该以伤害的方式被强加,”圆亚久里温和地说,“真正的力量,是能够被承受的力量。
您的作品在尖叫,但尖叫之后呢?
是更深的焦虑,还是可能的解答?
我们想帮助您的作品,在尖叫的同时,也能被听见其背后的诉求。”
高木铁沉默片刻,嘟囔道:“……我下午过来看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