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2/4)
光之美少女们以“圣之学院学生志愿服务小组”的名义,提前联系了院方,表示希望进行定期探访,帮忙做些简单工作和陪伴老人。
院方正希望多一些年轻人来活跃气氛,欣然同意。
周日下午,她们第一次来到夕阳红苑。
阳光很好,许多老人在庭院里晒太阳,或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聊天、打盹。
护工们忙碌而温和。
一切看起来宁静平常。
她们分成两组。
相田爱、菱川六花和孤门夜一组,以帮忙整理图书室和公共活动区的名义,在内部分区域活动,用隐蔽方式监测能量和感知环境。
圆亚久里、四叶有栖和剑崎真琴则留在庭院,主动与老人们聊天、帮忙推轮椅、读报,在互动中观察和感知。
庭院的氛围温馨。
亚久里陪着一位喜欢园艺的老奶奶修剪盆栽,听她讲年轻时种花的故事;有栖推着一位腿脚不便的老爷爷在阳光下散步,听他断断续续地回忆家乡的河流;真琴则被几位喜欢音乐的老人围住,用口琴即兴吹奏了几段老歌旋律,引来阵阵掌声和跟着哼唱。
在与老人们的交流中,她们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浓厚的、沉淀的时光感。
老人们的话语里充满了“那时候……”、“我年轻那会儿……”、“记得有一次……”这样的开头。
他们的回忆或清晰或模糊,或欢乐或感伤,但都带着强烈的情感色彩。
而当多位老人同时沉浸在回忆中,或因为某个话题引发共同记忆时,亚久里她们就能隐约感觉到周围空气中似乎多了些什么——一种微弱的、混杂的“回响”,像是远处房间传来的低语,又像是老旧唱片模糊的背景音。
普通老人似乎毫无察觉,但感知敏锐的她们,以及个别特别敏感的老人,会不自觉地侧耳倾听,或眼神出现片刻恍惚。
与此同时,在室内,菱川六花的探测仪确认了能量波动与老人集体回忆活动的相关性。
在午后公共休息室老人聚集聊天时,读数明显升高。
孤门夜则感知到,建筑内的一些角落,特别是阳光照射的窗边、老式收音机旁、挂着旧照片的墙壁附近,空间结构有极其细微的“记忆附着点”,像是往事的磁石,容易吸引和暂留那些逸散的记忆碎片。
“记忆碎片本身无害,”孤门夜低声对相田爱和六花说,“就像空气中的灰尘,只是过往的痕迹。
但在这里,灰尘的浓度太高了,而且因为现实协调,这些‘灰尘’有了微弱的‘活性’,会无意识地聚拢、飘动,甚至反射出过去的影像和声音。
对大部分老人来说,可能只是觉得‘有点吵’或者‘眼花了’,但对一些心绪不宁或认知较弱的老人,可能会造成困扰。”
“关键是引导,”相田爱观察着一位坐在窗边、望着外面发呆的老婆婆,“不能让这些记忆碎片无序地飘荡、干扰现在。
但也不能强行驱散,那是老人们生命的一部分。
我们需要找到一种方法,让这些记忆‘安居’,在合适的时候、以合适的方式被唤起,而不是随机地泄漏出来。”
傍晚,志愿服务结束后,六人在养老院外的小公园汇合,交换观察结果。
“老人们的回忆非常个人化,但又有共通的时代烙印,”圆亚久里总结道,“战争、重建、经济起飞、家庭变迁……他们的记忆是这座城市活的历史。
但当这些记忆过于活跃,无意识地外溢,确实会让环境变得有些……‘嘈杂’,尤其是对那些需要宁静的老人。”
“能量场是弥漫性的,没有单一核心,”菱川六花展示着全天的监测记录,“与建筑结构有一定关系,但更与老人们的集体意识状态相关。
当老人们平静、专注于当下时,能量场平稳;当陷入回忆、情绪波动时,能量场活跃,异常现象报告也相应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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