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2/5)
这种差异本身不构成问题,甚至可能源于百年来地磁极本身的缓慢移动或建筑材料的应力变化,但它的存在,就像一个古老而隐秘的“印记”。
“就像一个原本指向某个方向的罗盘,虽然表盘被重新绘制对齐了现在的北方,但最底层的磁针,还残留着一点点最初校准时的记忆。” 孤门夜这样描述她的发现。
这个“印记”本身似乎无害,但它的存在,暗示着这片土地,或者说最初在这里进行的建设,可能蕴含着某种特殊的“意向”或“校准”,与更宏观的、或许是“编织者”所说的“协议”相关。
与此同时,剑崎真琴在音乐老师的收藏中,发现了一份破损的、据说来自学校初创时期音乐社团的手稿。
手稿上记录了几段旋律片段,据说是一位创始理事(同时也是位业余音乐家)根据“梦中所得”记下的。
旋律本身并不出奇,但手稿边缘用褪色的墨水写着一行小字:“……当七个音符与古老的基石共鸣,沉睡的指引或将显现……” 音乐老师认为这只是前人附会风雅的游戏之言,但真琴却记在心里。
“古老的基石”是否与六花发现的地基中心有关?
“七个音符”是巧合,还是暗示?
四叶有栖在帮助整理茶道社的古旧器物时,从一个尘封的、据说是早年某位热爱茶道的校长捐赠的茶叶罐内侧底部,发现了一行以极细毛笔书写的、几乎无法辨认的铭文。
经过仔细辨认和六花的图像增强处理,勉强读出:“……须臾之寂,可闻天籁;方寸之地,可纳苍穹……” 语句充满禅意,但“方寸之地”是否也暗指某个特定的地点?
线索零碎而模糊,指向性不强。
但所有人都感觉到,圣守学院这片她们日常学习生活的土地之下,似乎埋藏着一些被时光掩埋的、与更宏大图景相关的秘密。
文化周开幕当天,校园里热闹非凡。
各类展览、表演、体验活动在各处展开。
相田爱在田径部的趣味运动会上活力四射,带动着现场气氛;剑崎真琴的小提琴独奏在礼堂赢得阵阵掌声;四叶有栖的茶席前,同学们安静品味,感受片刻宁静;菱川六花则坐镇学生会,处理着各种突发状况,同时心神不宁地关注着监控屏幕。
孤门夜和圆亚久里没有特定的公开活动,她们选择在校园相对僻静的地方巡视。
当亚久里经过那座有百年历史、爬满藤蔓的旧钟楼附近时,她的灵神心忽然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但异常“清澈”的波动。
那不像普通的情感残留或记忆回响,更像是一段被精心封装、带有明确“目的性”的信息碎片,如同投入深潭的一颗小石子,虽然微小,却激起了独特的涟漪。
波动传来的方向,似乎是钟楼地下——那里有一个早已废弃、通常锁闭的地下室入口,据说曾是早年存放校钟机件和杂物的空间。
她立刻联系了孤门夜。
两人避开人群,来到钟楼背面杂草丛生的入口处。
生锈的铁门紧锁,挂着一把老旧的挂锁。
但这难不倒她们。
孤门夜的界痕之力轻易地探入锁芯内部,模拟出正确钥匙的形制,轻轻一拧,锁便开了。
推开发出刺耳呻吟的铁门,一股陈腐的尘土气息扑面而来。
向下的石阶隐没在黑暗中。
她们打开手机照明,小心地走下台阶。
地下室不大,堆放着一些破损的桌椅、旧校旗、废弃的体育器材等杂物,积满灰尘。
但在亚久里灵神心的指引下,她们很快在墙角一个不起眼的、似乎被移动过的旧书架后面,发现了一块略微松动的地砖。
掀开地砖,下面是一个浅坑,坑里放着一个沾满泥土的、非金非木的暗色小匣子,约手掌大小,表面没有任何装饰或锁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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