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2/6)
离开时也是类似的逆向过程。
这与夜描述的‘界痕’感知中,那种‘存在稀薄’的感觉有部分吻合。
它是一种能够短暂介入现实空间,但本身似乎不完全‘固定’于此的异常存在。”
“而且它的目标非常明确——探测器本身,或者说里面的数据。” 孤门夜补充,“它似乎能识别出什么对它或它背后的存在构成‘信息风险’。
它的攻击方式也印证了这一点,不是破坏,是‘抹除’,试图让探测器及其记录从物理和信息层面彻底消失。
如果不是我暂时‘切断’了它接触动作的连续性,有栖未必能及时接住。”
“它在保护什么?
或者在掩盖什么?” 相田爱沉吟,“是怕我们通过探测器数据,逆向追踪到‘幽灵信号’或‘观察信号’的源头?
还是怕我们发现它自身存在的某种特征?”
“都有可能。” 六花继续操作,将修复后的几段关键数据流进行可视化重构,“更麻烦的是,我在清理探测器缓存时,发现了一段被多重加密和自毁程序保护的隐藏数据流。
非常隐蔽,如果不是探测器最后过载导致自毁程序执行出现微小延迟,加上平衡枢纽的算力,根本发现不了。
这段数据流并非探测器主动接收,更像是被那个‘观察信号’在扫描时,无意中(或者有意地)‘写入’或‘诱导生成’的。”
“是什么内容?” 真琴立刻问。
“还在破解,加密方式非常奇特,不是常规的数学密码,更像是一种……基于认知偏差和逻辑陷阱的‘信息迷宫’。
强行破解可能导致数据彻底崩溃。
需要时间,也可能需要特定的‘钥匙’。” 六花摇了摇头,表情严肃,“但可以确定的是,这段隐藏数据流的存在本身,就说明了那个‘观察者’的层次极高,其信息处理和信息战能力远超我们之前遇到的任何‘外扰’单位。
它甚至可能在尝试与我们,或者说,与能捕捉到它信号的存在,进行某种单向的、隐蔽的‘信息交互’或‘污染’。”
交互?
污染?
这两个词让众人的心又沉了沉。
一个在暗处观察、能投放怪物、能“抹除”存在、还可能试图进行信息层面操作的神秘敌人,其威胁等级瞬间拔高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必须加快对‘影蛹’和这种新型黏液怪物的分析。” 相田爱果断道,“它们是目前唯一有实体、可接触的线索。
六花,有栖,那些被净化后残留的物质样本,分析有进展吗?”
四叶有栖刚从休息间回来,闻言点头,接过话头:“我和六花之前初步分析过‘影蛹’的残留物,结构很原始,像是某种基础侵蚀单元的‘胚胎’或‘孢子’,能量来源似乎是直接吸取环境中的游离能量和信息熵,增殖方式类似分裂和融合。
而今晚这个黏液怪物……”
她走到另一台分析仪前,调出数据:“结构复杂得多,像是多个‘影蛹’在某种指令或环境下融合、变异后的产物。
它核心的能量反应模式,除了基础的侵蚀性,还表现出强烈的‘信息吸附’和‘存在感抽取’特性。
我们推测,它吸收的能量,不仅用于维持自身和增殖,更可能通过某种方式‘上传’或‘输送’到某个地方。
而且,它的出现地点——旧图书馆地下书库——藏书丰富,信息密度高,历史沉淀感(存在感)强,很可能是它特意选择的‘猎场’。”
“吸收信息和存在感,然后输送走……” 孤门夜若有所思,“‘外扰’侵蚀世界,是为了获取‘星球的心跳’和‘生命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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