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封神(4/6)
最后三个字,写得极轻,几乎要透到纸背。
六花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拿起笔,在下面用力划掉,在旁边重新写道:
* 我必须冷静。
因为爱会冲,亚久里会怒,真琴会计算风险,有栖会治愈伤口。
而我要做的,是在她们冲出去之前,看清前路是不是陷阱;在她们愤怒时,找到愤怒该指向的敌人;在她们计算时,提供她们遗漏的数据;在她们受伤时,知道如何包扎。
*
* 这就是我的位置。
在光的侧后方,在影子能照到的边缘,记录,分析,然后——*
* ——在她们需要的时候,递上最准确的“诊断书”和“处方笺”。
*
她停下笔,深吸一口气,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空白的信纸。
不是要寄给谁的信,只是……需要把那些无法对任何人说,甚至无法完整写在研究记录里的东西,倾倒出来。
“给未来的我,或者,给可能需要看到这些的某个人:”
“如果你看到了这封信,说明情况可能已经糟糕到我无法再保持冷静记录的程度。
那么,请记住以下事项,这可能关乎到我们所有人,尤其是爱的安危。”
“第一,关于敌人:‘观测者’不是人类。
至少,不完全是。
他们的行为逻辑建立在与我们完全不同的价值判断上。
他们将‘情感’视为可量化、可收割、可清除的‘资源’或‘污染’。
从γ-12的只言片语推断,他们可能来自我们世界之外,并且在进行某种跨世界的‘项目’或‘实验’。
‘虚伪王国’可能是试验场之一。
他们的威胁等级,远高于我们以往面对的任何一个自私怪或自我中怪,是系统性的、理念性的、可能涉及世界存续层面的。
与他们对抗,不能仅靠‘用爱净化’的口号,需要策略,需要情报,需要理解他们的‘规则’和‘目的’。”
“第二,关于孤门夜(纽带天使):她是关键,也是最大的变数。
她来自‘观测者’的对立面,她的力量(永恒之花,虹彩光芒)能对抗‘凋零’(一种与情感消失相关的现象?)。
但她也失去了记忆,她的力量不稳定,她的过去可能充满我们无法想象的沉重。
她信任我们,但她的信任背后,是深不见底的悲伤和孤独。
她看着我们的眼神,有时候像在看曾经的同伴,有时候像在看易碎的宝物。
我们必须帮助她,不仅因为她是伙伴,更因为她可能是我们理解并真正对抗‘观测者’的唯一钥匙。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