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马谡硬刚糜芳(2/4)
协理城防,不是让你来此收买人心,结交降将的!”
“收买人心?
结交降将?”
马谡重复了一遍,声音略微提高,脸上那抹惯常的温和终于渐渐敛去,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太守既提及于此,谡正好当面请教!
于将军归降已久,却仍拘于此污秽牢笼,与鼠蚁为伴,这岂是待客之道?
岂能彰显汉中王仁义气度?
那三万降卒,每日仅得稀粥一碗,饥肠辘辘,长此以往,怨气积聚,恐成巨患!
谡多次向太守建言,改善其饮食,稍示优容,以安其心,为何太守总是推诿敷衍?”
他向前迈了一步,虽隔着牢门,气势却丝毫不弱:“谡以为,稳固江陵,非独在城墙之高,兵甲之利,更在人心之安!
降卒亦是人,亦有求生之念,亦有向善之心。
若待之以诚,束之以法,未必不能化害为利,至少可保其不生变乱。
若一味苛待,视如草芥,岂不是自埋祸根,逼其铤而走险?
届时城中生乱,外敌若至,糜太守,你担待得起吗?
!”
这番话,马谡说得又急又厉,字字清晰。
不仅牢内的于禁抬起了头,目光复杂地看着马谡挺直的背影,连附近其他牢房中那些被囚禁的曹军降卒,也都被惊动,纷纷扒着木栅,竖起耳朵倾听。
糜芳被马谡这突如其来的激烈顶撞弄得有些懵了。
在他印象中,马谡虽然有时坚持己见,但对他这个太守,礼数一向周到,何曾如此当面锣对面鼓地斥问过?
而且言辞犀利,直指他施政不当,甚至隐含威胁!
一股被冒犯、被挑战权威的怒火“腾”地窜上心头,他白净的脸皮涨得通红,指着马谡,声音也因为恼怒而尖利起来:
“马幼常!
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如此对本官说话!
如何处置降将降卒,本官自有分寸,何须你来指手画脚?
你一个参军,做好你的协防便是,粮草后勤、囚徒安置,乃本官职权所在,轮不到你置喙!
那些降卒,有口吃的饿不死,已是恩典!
难道还要将他们奉若上宾不成?
简直荒唐!”
按说这种话,不便大声在监牢里说,毕竟降兵就关在这里,但糜芳本就心里窝火,压根就没有多想,当场就爆发了。
筹粮一事,马谡大出风头,直到现在,那些富户依旧整日去拜访他,对他恭敬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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