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两难的选择（6/7）
“什么方法？”
“不知道。
但听何女士说，不是手术。”
小飞沉默了一会儿。
“那她会不会疼？”
老赵沉默了一会儿。
“也许会。
但她愿意。”
小飞低下头，看着怀里的救生圈。
“赵哥。”
“嗯。”
“你说，人为了活下去，能忍到什么程度？”
老赵想了想。
“能忍到不能再忍为止。”
小飞没有再问。
他抱着救生圈，安安静静地看着客厅里的灯光。
晚上，苏婉清坐在卧室的床边，手里握着那把匕首。
小念辰已经睡着了，小手攥着她的衣角，呼吸轻轻柔柔的。
她低头看着他，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
“念辰，妈妈要去试一种方法。
可能有点难，但妈妈想试试。”小念辰在睡梦中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应她。
她笑了，把匕首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躺下来，闭上眼睛。
她知道明天会是新的一天。
窗外，月光照在地板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深夜，陆辰一个人站在书房的窗前。
何美琪已经走了，留下了一份详细的方法说明。
他看完了，把纸页折好放进口袋。
他知道明天会是新的一天。
手机震动。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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