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欠下的债（7/8）
陆渊沉默了很久。
“他说，‘我爸爸是坏人。
他做错了事。
你杀他，是应该的。
’”
客厅里安静了。
窗外的阳光照在地板上，亮亮的，像是被轻轻冲刷过。
“那你呢？”陆辰问，“你怪自己吗？”
陆渊没有回答。
他看着窗外那片阳光，很久很久。
“我在慢慢还。”
晚上，福伯在厨房里收拾碗筷。
陆渊走进来，站在他旁边。
“福伯，我见到那个孩子了。”
“他怎么样？”
“他很好。”
福伯没有回头。
“那你呢？
你好吗？”
陆渊沉默了一会儿。
“我在变好。”
凌晨一点，江城，某家酒店的顶层套房。
那个人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只是端着。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蛇发来的消息。
“陆渊去了清迈，见到了林若兰的儿子。
那孩子没有怪他。”
那个人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笑了。
“弟弟，”他轻声说，“你哥在还他的债。”他放下茶杯，拿起手机，打开另一个对话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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